話音落下。
方成越捏著名片的手停了一下。
他嘴角那點客氣的弧度，慢慢壓了下去。
身後幾個西裝男沒有說話，卻都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陳山繼續道：
“上次科考隊，是擺在明面上的。”
“後來找縣林業局和公安局施壓，是暗裡的。”
“再後來，又弄出個東北生態資源開發聯盟，想從審批上走。”
“現在換了個馬甲，跑來談投資合作。”
“招數不少，殼也換了一個又一個。”
他的目光落在方成越臉上。
“可有一件事，從頭到尾都沒變。”
“你們要的，從來不是靠山屯。”
“是王窩山。”
方成越把嘴角壓得更平。
那張一直掛著的笑臉，徹底沒了。
“陳先生——”
“合作不了。”
陳山直接打斷。
“拿著你的計劃書，回去。”
說完，他轉身就走。
大黃跟在後面。
臨走前，它回過頭，衝著那群人又低吼了一聲。
那兩個便裝壯漢目光沉了沉。
幾個西裝男的臉色也都不好看。
方成越站在欄杆外，盯著陳山的背影，半天沒動。
過了一會兒，他收起計劃書，轉身鑽進商務車。
三輛車掉過頭，沿著村路快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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