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你知道國家級保護區門檻多高嗎？”
“珍稀物種分佈報告、生態評估、專家論證，少一樣都不好辦。”
“審批流程也長，省裡要過，國家那邊還得過。”
“靠山屯這麼個小山村，哪來的資源走這條路？”
“珍稀物種有。”
陳山聲音很穩。
“東北虎。”
王剛愣住了。
“什麼？”
“大黃就是。”
電話那頭又沒聲了。
過了片刻，王剛才壓低聲音。
“山子……你認真的？”
“你幫我查查。”
“東北虎作為核心保護物種，申報保護區需要哪些材料。”
“另外，王窩山裡不止有老虎。”
“海東青，黑熊，變異植物群落，還有珍稀藥材產區。”
“這些東西加起來，夠不夠門檻？”
王剛沉默了很久。
陳山甚至能聽見他那邊翻身下床的動靜。
最後，王剛吐出一個字。
“夠。”
“但得有專業生態報告，還得有拿得出手的長期記錄和專家背書。”
“我找人做。”
“山子。”
王剛的聲音裡壓著一股勁。
“你要真把這事辦成，王窩山可就不是誰想碰都能碰的了。”
“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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