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刑警隊的王剛。他和陳山關係很鐵。”
方成越壓低聲音。
“另外，我還收到訊息，陳山最近正在聯絡省裡的生態專家，準備推動把王窩山申報成國家級自然保護區。”
“國家級自然保護區……”
林長生重複了一遍，臉色沉了下來。
只要專家評估報告透過，王窩山進入保護區申報程式，長生集團手裡的採礦手續就可能變成廢紙。
別說長生集團，就算再大的企業，也不能隨便在保護區裡動土。
“他哪來的錢請專家團隊？”林長生問。
“他手裡有錢。”
蘇媚終於開口。
“加工廠的利潤只是擺在明面上的那一部分。陳山手裡，應該還有很多沒露底的好東西。”
林長生靠回椅背，冷冷一笑。
“想建保護區，沒那麼容易。”
他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腳下的省城。
“專家團隊要進山評估，必須拿到實地考察報告。方成越，你去查清楚陳山請的是哪批專家。”
他停了一下，聲音更冷。
“想辦法讓他們進不了山。實在攔不住，就讓他們在山裡看出點‘問題’來。”
“明白。”
方成越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林長生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高樓和車流。
“陳山。”
他抬起手，輕輕敲了敲玻璃。
“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底牌。”
第二天。
靠山屯村口駛來一列車隊。
三輛黑色賓士大G打頭，中間夾著一輛勞斯萊斯幻影。車隊在檢查站前停下，排場大得讓路邊幾個村民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王麻子拎著防暴棍走過去，抬手敲了敲頭車車窗。
“幹啥的？靠山屯不讓外來車輛隨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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