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只抬了抬眼皮。
它沒有起身，只是抬起一隻寬厚的前掌，隨手拍在旁邊那張青石桌上。
咔嚓！
十釐米厚的青石桌面，當場裂開一道縫。
裂紋從掌下延伸出去，足足有兩指寬。
保鏢的手停在半空，腳下也沒敢再往前挪。
唐老闆同樣停住了腳步。
兩顆玉膽撞在一起，發出一聲輕響。
他低頭看了看裂開的石桌，又抬頭看向老黑，手裡的動作徹底停了。
院子裡沒人再說話。
四名保鏢盯著老黑，剛才的輕視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陳山看了那名保鏢一眼，語氣平淡。
“我家老黑脾氣不好。”
他頓了頓。
“別亂碰。”
青石桌上的裂縫裡，還在簌簌往下掉石屑。
四個保鏢的臉色一下變了，卻像被釘在原地，誰也沒敢再往前邁半步。
剛才伸手要推老黑的保鏢，慢慢把手收了回去，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也是練家子，一眼就看得出那一掌有多重。
十釐米厚的青石桌，一巴掌就拍裂了。
這哪是熊？
分明是披著熊皮的怪物。
唐老闆轉過頭，深深看了陳山一眼。
他指間那對玉膽轉得慢了些。
來之前，他只當陳山是個撞了大運的山裡人，手裡有點好藥材，給足價錢就能拿捏。
現在看來，這趟山路，怕是沒那麼好走。
“陳老闆說笑了。”
唐老闆臉上的傲氣收了起來，換上一副和氣生財的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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