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齊,搜捕皮划艇的事情,已經有周隊他們負責了,我們要不要下山?至於那個彭萬里,我會留人看住他。這深山老林的,他跑不了!”
齊封點了根菸,思索了一下,覺得謝寬說得很有道理。
現在他們手裡掌握的證據,還不足以直接抓捕彭萬里,更無法將其定罪。
留在這裡,除了跟彭萬里大眼瞪小眼,確實沒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相比之下,下山第一時間拿到市局那邊的檢驗結果,也許作用更大。
“行,那我們收拾收拾就走。至於彭萬里,還得讓人看緊了,尤其是別讓他進山!他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容易狗急跳牆。”齊封囑咐道。
“放心。我帶來的那兩名刑警,都跟了我很多年了,反偵察和盯梢都是一把好手。看一個彭萬里,手拿把掐!”謝寬篤定的說道。
確認了要離開,三人不磨嘰,立刻開始收拾東西。
半小時後,裝備打包完畢。
三人一同走出了房間,順著樓梯向一樓走去。
然而,就在他們剛走到一樓大堂的時候,準備辦理退房手續的時候,一個人從二樓也走了下來。
是彭萬里。
此時的彭萬里,也揹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戶外揹包,一副準備離開民宿的架勢。
四個人,就這麼在樓梯口狹路相逢。
彭萬里看到齊封三人,整個人瞬間僵在了原地。
‘完了。’彭萬里在心裡哀嚎,‘他們連裝都不裝了,直接揹著包下來堵我了!’
極度的恐懼之下,彭萬里的腦子轉得飛快。
他乾笑了一聲,佯裝在口袋裡摸索了一下,然後一拍大腿:“哎呀,看我這記性,有個重要的東西忘在樓上了!”
說完,他連看都不敢多看齊封他們一眼,轉身就順著樓梯,快步返回了二樓。
看著彭萬里那略顯狼狽的背影,王銘湊到齊封身邊,低聲問道:“齊哥,這人揹著包,是不是要走?”
“不管他。”謝寬冷笑了一聲,下巴微微揚起,示意他們向一旁看去,“他走不脫的,我的人盯著呢。”
齊封和王銘順著謝寬的視線看去。
果然。
民宿大堂的角落裡,一名穿著衝鋒衣的刑警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雜誌,餘光卻死死鎖定了二樓的樓梯口。
而在民宿外面的院子裡,另一名刑警在一個隱秘的角落裡面蹲守。
顯然,彭萬里的所有動作,都在他們的監控範圍之內。
沒有繼續理會這些事情,齊封三人辦理完退房手續後,直接快步離開。
返程的路,依舊崎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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