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治不了,那她不認命也不行,可現在明明能治,明明自己只要做個手術就能活下去。
她越想越不甘心,她決定再去一次孃家去要錢。
她看了看窗外的天,雪還在下,天黑沉沉的,現在還不到下午三點,可感覺上好像已經很晚了。
她起身穿上厚棉襖,戴上帽子圍脖,開啟門走出去。
“媽,您去哪?還沒吃飯呢。”周景成看她要出去喊道。
“我去你姥姥家,一會兒就回來,你不用管我。”她說道。
“媽,要不我陪你去吧?”看著外面還下著的雪,周景成不放心。
姥姥家離他們家不算遠,平時走去的話也就二十分鐘的路程,像這樣的天氣起碼得走半個小時。
“不用,我自己去。”許雲溪有預感,這次去要錢不會順利,她下意識的不想讓周景成去。
無論是卑微要錢的自己,還是被孃家人賴賬驅趕狼狽的自己,她都不想讓周景成看到。
就算預料到了這次去的結果,她也要去,不然她不甘心。
她在大雪中吃力的行走,呼嘯的冷風嗆的她胸口隱隱作痛,平時她也不坐公交車,因為從她家出來要走挺遠一段路,上了主路才有公交車。
而且公交車要繞行很久才能到,還不如她走天橋來的快,所以她已經習慣了走著去,今天心裡焦急,根本就想也沒想就衝進了大雪裡。
大約半小時後,她終於到了孃家,她父母是和大弟一家一起住的。
她走進院子,就聽到屋裡歡聲笑語,好像有不少人,很熱鬧。
她沒有直接開門,悄悄的走到窗前,向屋裡看去,她怕屋裡有外人在,她進去要錢不好。
然後她就看到了其樂融融的一家人正都圍著桌子吃火鍋,她二弟,小弟兩家人也都在。
她想著這樣正好,省得她再去他們兩家了。
她剛想離開窗戶去開門,結果就聽到屋裡有人提到了她,她下意識的站住,在窗邊向里望去。
說話的是她最疼愛的小弟,幾個弟弟從小都是她一手帶大的,小弟最小,她對他難免偏心些。
“媽,大姐病了,我們的錢真不還給她嗎?”
許雲溪想著,這個弟弟沒白疼,還是想著她的。
“還什麼還?你們記住了,她的錢一分都不用還給她,也沒借條,怕什麼?”
她媽一邊給幾個孫子夾肉吃,一邊說道,她沒想到她媽會這麼說,這些年,他媽對她也還不錯呀,現在為什麼這樣?
以前不是總說她最懂事嗎?還說她這個當姐姐的平時顧著點弟弟們,等她有什麼事情了,弟弟們一定會去給她撐腰。
“媽,這可是你說的不用還,太好了,那錢我可就存起來了。”小弟高興的道。
許雲溪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他們有錢存起來,也不肯還給她,而且他們明知道她等著這錢救命呢。
“媽,那這次大姐有病我們就真的不管了?”大弟許家興放下筷子問道。
。昌家許弟二的溪雲許是的話說”……次這,的顧照去自親,後忙前忙是可你媽,了病姐大次有前以,得記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