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懂什麼?那次她只是小病,我多出點力,又不損失什麼,但能換來她的感恩戴德,要不然你們以為上次你們借錢她能那麼痛快?”
許母趙麗娟笑著說道,眼裡的算計毫不掩飾。
“那這次她有病您怎麼不幫了?我們幫了她,她不是會更感激我們嗎?”小弟許家盛不解道。
“你小子就是傻。”許父許強用筷子衝小兒子點了點。
“以前幫她,是因為她還年輕,還有用,現在呢?她五十多了,她的病整不好又是個無底洞,那還有什麼幫的價值?”
許父又喝了一口酒,望著幾個兒子,“既然那丫頭沒什麼用了,以後也沒必要來往了,有些事告訴你們也沒關係了,其實她許雲溪根本就不是我們許家的孩子。”
許家幾兄弟對視了一眼,彼此也就都有那麼一點的驚訝,隨即都是瞭然。
怪不得爸媽在人前都是對大姐噓寒問暖,人後在他們面前,從來沒說過大姐的好話。
窗外的許雲溪則是震驚的無以復加,一是震驚她父母對她的真實態度,二是震驚她竟然不是許家的孩子。
屋裡的對話還在繼續,“那大姐是從哪來的?”許家盛好奇地問道。
“當年你媽生你大姐的時候難產,生下你大姐叫聲像小貓似的,我們怕她養不活,咱家可沒錢養個病孩子。”
“正好同病房的女人看起來家庭條件不錯,也生了個女娃,就把這個女娃和你大姐換了,這樣也算給你大姐找了個活路,而我們家也需要一個健康的女孩子。”許父醉醺醺地說道。
許雲溪只覺得天旋地轉,原來自己這些年的親情都是假的,她一直被矇在鼓裡。
是啊,他們家需要一個健康的女孩子,給他們家當牛做馬,幾句好話就把她哄的團團轉,恨不得把心挖給他們。
扒開親情的外衣,內裡竟是如此的醜陋。
許雲溪的腦海裡不斷迴盪著父母一家人的對話,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一切,自己一直以為的家,原來只是一場騙局。
她把他們當親人,他們把她當什麼?無怨無悔的老黃牛?隨時供他們吸血的血包?她越想越氣。
這時屋內她大哥的兒子,又說道:“爺爺,您怎麼不早說?早說的話,當初就和她多借點,反正也不需要還。”
許雲溪打了個冷戰,不止天冷,她的心更冷,就是這個侄子,從小隻要她一來,就愛膩在她的懷裡,大姑長,大姑短的。
現在想來,大概是奔著她每次去拿的東西去的吧?
就在幾年前借錢結婚時他還說:“大姑,你對我真好,以後我給您養老。”
言猶在耳,可今天要不是機緣巧合,恐怕她這輩子也不會想到他原來是這副嘴臉。
這一刻她知道,今天這錢是要不回來了,可就這麼走了,她咽不下這口氣。
她使勁推開門,咣噹一聲,打破了裡面的歡聲笑語。
眾人看見是她,驚訝過後,皆是心虛的不敢與她對視。
“雲溪呀,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許母心理也真是強大,此時就像是沒事人一般,笑著對許雲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