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自是要錢來了,之前零星借的就先不說了,之後他們三兄弟每人借了五千,還有媽有病借的,我不要求你們現在全還給我,你們先還給我一萬,我去把手術做了。”
雖然知道這錢多數是要不回來了,可她還是想試試,她就弄不懂許家人為什麼這麼對她?
就算不是親生的,那也不是仇人,何況還是許家換了她,要說恨也該是她恨他們才對。
再說就算是養條狗,相處幾十年,也該處出感情了吧?可看他們的樣子,竟是以後都不想和她來往了。
可她還是低估了這家人的無恥,對於有良知的人你也許有道理可講,可對壞到骨子裡的人,他們能做出來的事往往能超出你的認知。
這家人只能用人性本惡來形容。
“雲溪呀,我上次不是說了嗎,你們家又不差那點錢,你怎麼又來逼你弟弟們了?”
“你弟弟他們是真沒錢,趕緊回去吧,啊。”
“家盛,從小姐就最疼你,你把錢還給姐姐行不行,姐等著這錢救命呢。”
許雲溪看著最小的弟弟,她剛才聽到了,他有錢,正準備存銀行裡呢。
“我可沒錢給你。”媽都說了,這錢不用給了,傻子才給呢。
這個便宜大姐平時是對他不錯,可和五千塊錢比,那點好算個屁!
“你有錢,我聽到了,你說要存銀行去呢,家盛,你把錢給我吧,不做手術姐會死的。”她不禁痛哭失聲。
今天從進這個院子開始,她所聽到的已經顛覆了她以往的認知。
原來對她噓寒問暖的父母,親近和睦的家人,怎麼一夜之間變成了這樣呢?她有些崩潰了。
許家幾人互相對視了幾眼,彷彿已經做了什麼決定。
許母道:“既然你聽到了家盛有錢,想必也聽到了你不是許家的女兒,那現在咱們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
“你那兩萬塊就當是我們養你那麼多年的回報了,不服你就去告,到時我們就說從來沒和你借過錢,你要是非說借了,就拿出證據來。”
“你……你們,你們欺人太甚了,是我想讓你們養的嗎?是你們偷換的我,再說從我能走路就有幹不完的活,一邊幹活一邊還要看著這幾個白眼狼。”
她指著許家幾兄弟,“你們哪個不是我揹著長大的,這些年你們誰有事不是找我幫忙??現在你們這麼對我?你們都是忘恩負義的畜牲。”
啪,許父一個大嘴巴子把她打的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許父有些喝多了,大著舌頭罵道:“你這個不知道是誰家的野種,誰准許你罵我兒子的?趕緊滾,別耽誤我們吃飯,晦氣東西。”
許雲溪的腦袋被打的嗡嗡響,看著這一家人可惡的嘴臉,她也氣急了,她這邊命都要沒了,他們還想著吃呢?
她抬手,使勁把桌子掀翻在地,嘩啦,桌上的鍋碗都掉到了地上,盤子碗碟碎了一地,鍋裡沒吃完的肉片青菜都撒在了地上。
許父急眼了,大吼:“老大,老二,老三,趕緊給我把她打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