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雲溪讓她去辦個存摺,把工資存起來,當自己的私房錢。
許雲溪算了算日子,上輩子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周景慧相親的日子。
現在卻沒有動靜,難道這輩子不會有這個相親了?那可就太好了。
記得上輩子景慧嫁的人是個正式工,但只是個小廠的工人罷了。
景慧上輩子沒有正式工作,找個有正式工作的感覺已經不錯了。
可這輩子不一樣,景慧現在可是機械廠的正式工,如果有眼力見的就不會再給她介紹那個人。
可是那個沒有眼力見的人在比上輩子遲了一個月後還是來了,來的還是上輩子的那個刁媒婆。
雖然明知道她介紹的不是個好的,也只能把她讓進門。
天已經有些冷了,在外面幹活有些不方便了,藍秀芝和李玉梅在客廳和廚房裡,洗菜切菜,沒辦法只能湊合。
許雲溪想好了,等過完年,開春暖和了,那時手裡的錢也足夠了,就趕緊加蓋房子,一是為了以後的拆遷,二是幹活方便。
按理說家屬院裡各家各戶的地方都很緊張,應該是沒有地方加蓋房子的。
但凡事總有例外,許雲溪家的房子把邊,當初蓋房時好像是某領導給自家親戚留的。
房子的旁邊特意留了一塊空地,就是給親戚留著以後加蓋房子用的。
可家屬院的房子蓋完了,還沒分房呢,那個領導就因為貪汙受賄下臺了。
這個房子雖好,但當時哪個領導也不敢沾邊,就機緣巧合的便宜了周山河和許雲溪。
許雲溪把媒婆讓到自己屋裡,上輩子媒婆剛進門,許家就來人找,說是許母闌尾炎住院了,要動手術,她急忙就去了醫院。
家裡的事情都交給了周山河,至於他是怎麼和媒婆談的,她並不是很清楚。
周山河告訴她,小夥人不錯,長的好,還是正式工,她就信了,畢竟景慧也是周山河的親閨女,她沒有理由不信。
這回她倒要看看,媒婆是怎麼說的,是周山河也被忽悠了,還是他根本就沒盡心。
“我姓刁,大家都叫我刁媒婆,今天來是受男方所託,給你閨女介紹物件來了。”
刁媒婆把男方的大概情況介紹了一遍。
〔男方還不讓我說是他們託我來的,讓我說成是他們家找我給他們家兒子說媒,我看這周家的姑娘和他家兒子合適才給介紹的。〕
〔我才不幹那讓人罵的事呢,人家姑娘和他家兒子哪裡合適了,單單是工作就不合適。〕
〔人家姑娘可是機械廠的正式工,就算剛進廠工資低點,到人家廠子福利好啊,各種補貼加起來,也比那家兒子的工資高了。〕
〔這過幾年,工資再漲點,那差距就更大了,讓我睜眼說瞎話,我才不幹呢,要不是磨了我好幾回,說好了成不成的錢都不退,我才不來呢。〕
許雲溪看著刁媒婆陷入了自己的思緒中,也沒打擾,正好聽聽她的心聲。
看來這媒婆的人品還不錯,上輩子大概也是看著兩人合適才促成的吧?
畢竟上輩子景慧沒有正式工作,而男方願意,在外人看來,這對景慧來說,也算是個好姻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