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山河無語的望著周景瑜,覺得這孩子是得管管了。
已經十七了,一天什麼也不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這樣下去可不行。
周景瑜不在家,他下班了隨便糊弄一口就行了,可是景瑜不行,一天挑三揀四的,他上一天班也是很累的。
“這幾天的飯我做,等我上班了,飯就你來做,一直到你上學為止。”
“我不做,憑什麼我做?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跟著我媽呢。”周景瑜氣哭了。
周山河冷笑,“你想跟,人家要你嗎?”
扎心了,是了,當初她媽就沒打算要她。
“這兩天你好好學學,等初六我上班,早上飯還是我來做,但晚上我下班回來,你要把飯做好,不能什麼都等現成的。”
“我不……”
“如果你不做,以後學你也別上了,也別和我要零花錢。”
周山河打斷了她的話,而周山河說的話也成功讓周景瑜閉了嘴。
學她是必須得上的,這初中畢業和高中畢業能一樣嗎?
高中畢業就是以後找物件,也會被人高看一眼,如果她運氣好,也許再被她蒙上一個大學呢,那這輩子就妥了。
在做飯和不上學之間,周景瑜沒有選擇餘地,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和周山河學起了做飯,炒菜。
*
許家。
初二回孃家是這裡的習俗,可等到中午也沒等到許雲溪,許家一家子才死心,接受了許雲溪不會來了的事實。
他們的小女兒一家早早就來了,拿的東西中規中矩的讓人挑不出毛病,可和以前每年許雲溪拿的就差遠了。
魏敏看了看小姑子拿來的東西,嫌棄的撇了撇嘴,這個小姑子完美的繼承了許家人的特質,也是屬於只進不出型的。
以前過年,許雲溪不但拿的東西多,還進門就幹活,對許家老兩口也是噓寒問暖的,也會給小輩的發壓歲錢。
今年的年初二,許家就覺得過的有些沒滋沒味的。
等幾個兒女都走了,只剩老兩口和許家興一家時,許母的臉耷拉下來,和許強及許家興夫妻倆商量許雲溪的事。
“難道就放任她不和我們來往了?那我們家不是白養她這麼多年了?”
許母不甘心,本來這些年陸續的在許雲溪那也弄到了一些錢,可那個白眼狼一次就都給要回去了。
合著養她那麼多年,他們傢什麼也沒撈著。
魏敏在一旁腹誹,人家求你養了嗎?你要是不用你的女兒把人家換了,人家不定多享福呢,也不會嫁給周山河,落個離婚的結局。
不過這話她也只是在心裡想想,她巴不得他們能在許雲溪那裡要到好處呢,反正受益的是他們一家。
“你們說她不會知道了她不是親生的了吧?”許母道,她總覺得許雲溪變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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