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許雲溪講了離婚後,房子歸了她,她又加蓋了房子,動遷分了六套房,她買的房子動遷也分了六套,她給了她身邊的兒女各一套,她自己還有十套房子呢。
而且她後來買的房子也動遷了,還有六套房沒蓋完呢,這些周景國還不知道呢,不然說不定怎麼嫉妒呢。
他現在一套房子也沒得到,還在租房住,夠他憋氣的,還有那幾個白眼狼兒女,“不用管他們,無視就好!”
“好,都聽你的,那兩個孩子呢?”杜振國現在是女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至於她說的那些房子,在別人眼裡大概也算是鉅額財富了,可在杜家眼裡那真的不算什麼。
“景慧嫁人了,住樓上,我的醬菜廠現在交給景慧丈夫石磊管理了,給我收益的三成。”
“兩個都是好孩子,我小外孫也兩歲半了,很乖很可愛的,晚上就能看到他們了。”
“景成現在在京市京大讀大三,說是和幾個室友準備創業呢。”
杜振國看向杜錦程,“不錯,能考上京大,是個好孩子,等回去我們就去看看他,至於他的創業什麼的,錦程你想著幫幫你外甥。”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安安,你先別告訴他我們的關係,我要考驗考驗他。”
安安說了,她兩個大兒子和小女兒品性都不怎麼好,這個小兒子他要幫她把把關,因為他的妹妹以後的身家可不會少了。
“好,大哥隨便考驗,這孩子我還是信的過的。”許雲溪笑著道。
許雲溪想起了長命鎖,回房間在保險櫃裡拿出了長命鎖。
杜振國顫抖著雙手接過長命鎖,熟練的開啟,一般不知道的人很難發現還有一個暗釦能開啟長命鎖。
就像長命鎖在許家幾十年,他們也沒有發現這個秘密。
長命鎖開啟,兩個小紙卷還在裡面,杜振國開啟紙卷,把屬於杜錦程那個遞給了他。
他自己則看著自己五十年前寫的字,看了又看,一邊看一邊回想著當年的情景。
時間太久了,久到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但當時有了女兒的那種喜悅的心情他至今記憶猶新。
同時失去女兒的痛也同樣鮮明的存在於他的記憶裡。
這兩種記憶,時常在他思念女兒的時候,在他的腦海裡拉扯,讓他痛苦不已。
他時常想,如果當時出院的時候他能看孩子一眼,是不是就能發現孩子被掉包了。
也許當時換孩子的人還沒有走遠,也許還能找回他的安安。
他時常被這種想法折磨著,找到女兒已經成了他的執念,只要他不死就會一直找下去。
好在他的女兒真的被他們找到了,他的安安終於能回家了。
杜錦程看著自己五歲多時寫的紙條,也是激動不已,如果不是妹妹丟了這件事記憶太深刻,估計五十年過去,五歲時的記憶早就已經忘了。
幾人在屋裡聊著天,不知不覺就快到中午了,杜錦程提議出去吃或者讓保鏢買回來。
許雲溪說要自己下廚,讓他們嚐嚐自己的手藝,杜振國立即贊同,並擼起袖子要去幫忙。
景慧中午下班回家,走到樓下,就看到停在樓下的兩輛氣派的轎車,有些小區的居民不敢靠前,遠遠的看著,議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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