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村民發出低低的鬨笑,有幾個年輕人甚至故意大聲咳嗽掩飾笑意。
陳衛民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求助似的看向四周,卻發現往日跟他稱兄道弟的同伴此刻都別過臉去,裝作沒看見。
“我...我不是...”陳衛民結結巴巴地想要辯解。
“不是什麼不是?”趙鐵柱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再讓老子聽見你直呼我的大名,信不信老子替你爹教訓你?”
他另一隻手已經揚了起來,粗糙的巴掌在陽光下泛著駭人的紅光。
陳衛民嚇得兩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陳衛東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冷笑。
白爪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緒,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嗚”聲,嚇得陳衛民又是一個哆嗦。
等這場鬧劇結束,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集中在趙鐵柱身上,等待這位專業人士的判斷。
趙鐵柱走到白爪和斷尾面前,蹲下身仔細打量。陳衛東能感覺到兩頭狼的緊張,但它們依然保持著“狗”的姿態,甚至討好地舔了舔趙鐵柱的手。
時間彷彿凝固了。陳衛東表面平靜,實則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趙鐵柱揭穿真相,他不介意和在場的所有人撕破臉皮,也要保下白爪和斷尾。
“確實是狼狗。”趙鐵柱突然開口,站起身拍了拍手,“我在部隊見過,這是專門培育的品種,用來巡邏和警戒的。”
陳衛東暗自鬆了口氣,但心中的疑惑更甚——趙鐵柱為什麼要幫自己?
“看吧,我就說是狗。”陳衛東順勢說道,同時向趙鐵柱投去感激的目光。
趙鐵柱點點頭,轉向眾人:“這種狼狗食量大,得吃肉,一般人家養不起。你們也是因為沒見過,所以才會認為是狼。”
這番話徹底打消了村民的疑慮。人群漸漸散開,繼續為進山做準備。只有陳衛民站在原地,臉色陰晴不定。
“謝謝趙叔。”陳衛東低聲對趙鐵柱說。
趙鐵柱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等會兒出發前,我有話跟你說。”
半小時後,搜山隊準備完畢。十五個小隊各自聚在一起,聽隊長交代注意事項。陳衛東趁人不注意,跟著趙鐵柱走到曬穀場邊緣的一棵老槐樹下。
“那兩頭是狼。”趙鐵柱開門見山,“我打獵三十年,不會看錯。”
陳衛東心跳加速,但面上不顯:“趙叔說笑了...”
“別裝了。”趙鐵柱眯起眼睛,“我更好奇的是,它們為什麼這麼聽你話?野生狼不可能這麼馴服。”
陳衛東沉默片刻,決定半真半假地回答:“我救了它們的命。前幾天我上山打獵,在山裡發現它們受了重傷,帶回家養好了傷。從那以後,它們就跟著我了。”
趙鐵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狼最記恩,也最記仇...你小子運氣不錯。”他頓了頓,壓低聲音,“等它們下崽子了,記得給我留一隻。”
這個請求讓陳衛東始料未及。他本以為趙鐵柱會威脅揭發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想要狼崽。
“怎麼,不願意?”趙鐵柱挑眉。
“不是...”陳衛東連忙搖頭,“只是...它們都是公狼。”
趙鐵柱哈哈大笑,拍了拍陳衛東的肩膀:“你小子...行吧,以後有機會再說。”
”。壞使他怕我,對不神眼的你看子小那民衛陳。跑別,我跟後山進“,道正,容笑起收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