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右邊！”趙虎大喊一聲，同時瞄準另一側。
“啪勾！”
子彈精準地穿透了一頭黑狼的脖頸。
陳衛東手中的三八大蓋接連發出清脆的響聲，又是三發子彈帶走三頭狼的性命。每一槍都正中狼的要害，乾淨利落。
“好槍法！”趙鐵柱讚了一聲，自己也不甘示弱。老獵人的經驗讓他每一槍都打在狼最脆弱的部位，三頭狼接連斃命。
短短幾分鐘內，地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九具狼屍。黑暗中的狼群發出淒厲的哀嚎，綠瑩瑩的眼睛開始後退。
“停火！省著點子彈！”趙鐵柱高聲喊道。
四人屏息凝神，警惕地注視著四周。斷尾依舊保持著戰鬥姿態，但陳衛東能感覺到它的肌肉已經不再那麼緊繃。
“退了...”趙龍長舒一口氣，額頭上的汗珠在火光下閃閃發亮。
趙虎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槍差點掉進火堆：“嚇、嚇死我了...”
“出息！”趙鐵柱嘴上罵著，卻伸手揉了揉小兒子的腦袋，“不過打得不錯。”
陳衛東看著最近的一具狼屍，眉頭微皺：“趙叔，這些狼不對勁啊。”
“嗯？”趙鐵柱抬起頭仔細查看了一眼，“的確太瘦了，這是餓急眼了才敢來招惹人。”
陳衛東心頭一沉。連山裡的狼都餓成這樣，今年的饑荒怕是比想象的還要嚴重。
“爹，咱們把皮子剝了，肉也帶上。”趙龍興奮的喊道，“雖然瘦，但好歹是肉。”
四人剛要起身，陳衛東卻注意到斷尾突然豎起耳朵，警惕地望向遠處的山林。
“等下趙叔，有點不對勁！”他低聲說道。
斷尾輕輕嗚咽一聲，聲音中甚至帶著些許懼意，明顯是察覺到了什麼。陳衛東順著它的視線望去，隱約看到一團黑影在林間移動。
“趙叔，”他輕聲喚道，“那邊好像...”
話未說完，那團黑影已經走出樹林。月光下，一頭體型碩大的黑熊人立而起，足有兩米多高！
“熊瞎子！”趙虎驚叫一聲，手裡槍都不自覺的握緊了一分。
黑熊抽動著鼻子，顯然是被血腥味吸引來的。它看了看不遠處地上的狼屍，又看了看火堆旁的四個人，似乎在權衡利弊。
“別動...”趙鐵柱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這東西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陳衛東手裡的三八大蓋卻悄悄的舉了起來。這頭熊比尋常黑熊大得多，如果能弄死它，那……
若是平時，他們或許還能悄悄退走，但現在周圍全是狼血和生肉的味道...
黑熊突然發出一聲低吼，前掌重重拍在地上。這是攻擊的前兆！
“臥草，這傻狗熊腦子有坑吧？這他媽那麼多現成的狼肉不吃，為啥直奔我們來了？”趙虎聲音顫抖的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