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空間的邊緣似乎比之前擴大了一些,原本模糊的邊界現在變得稍微清晰了一點。他試著往遠處走了幾步,發現原本無法踏足的區域,現在竟然可以進入了!
“空間是因為隨著我的使用而成長了?還是因為原主的最後一絲執念消失後,和我的靈魂更契合了?”他心中一動,立刻嘗試著感應空間的變化。
果然,他感覺到自己和空間的聯絡更加緊密了,甚至能隱約感知到空間內每一處生命的氣息。
“有意思……”他眯起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探索的慾望。如果空間真的能隨著他的使用而擴大,那麼未來這裡能發揮的作用,恐怕遠超他的想象!
確認完空間內的一切完好後,陳衛東意念一動,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窗外,月光如水,灑在院子裡,靜謐而安寧。他深吸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穿好衣服走出房門,對著趴在牆角的白爪和斷尾吩咐了一聲,陳衛東躡手躡腳的翻牆出了院門。
夜色如墨,陳衛東輕巧地翻出院牆,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他警惕地掃視四周,確認無人後,立即弓著身子,像一隻矯健的獵豹般朝鄉里的方向狂奔而去。
夜風呼嘯,夾雜著初冬的寒意,吹得他裸露在外的皮膚生疼。
前幾天他特意找趙鐵柱打聽過,鄉里的黑市每逢一、五、十才會開市。今天正好是農曆二十五,正是黑市開張的日子。
他此行去黑市有兩個目的:一是見識一下這個年代特有的地下交易市場,二是出手一批糧食換取現金。
這幾天接連給家裡添置物品,又幫陳衛蘭置辦生活用品,身上的積蓄已經所剩無幾,必須儘快補充資金。
黑市位於鄉郊的一片茂密的小樹林裡,地形十分隱蔽——一面臨水,一面靠著縣農機廠的高牆,剩下的兩個入口都有人把守。
陳衛東在距離黑市還有一里地時就放慢了腳步,從懷裡掏出一塊灰布頭巾,仔細地將臉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呼吸節奏,讓自己的步伐變得沉穩而有力,這才朝入口處走去。
入口處,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正蹲在一個樹墩上抽菸,猩紅的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見陳衛東走近,其中一人立刻站起身,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他。
“買還是賣?”對方聲音低沉,帶著明顯的警惕。
“買怎麼說?賣又怎麼說?”
“買東西不要錢,賣東西的話要交一毛錢的入場費。”
陳衛東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手裡兩個鼓鼓囊囊的麻袋輕輕放在地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一毛錢紙幣遞了過去。
那漢子接過錢,在手指間捻了捻,目光卻一直停留在陳衛東的麻袋上。
他眉頭一皺,語氣中帶著佩服:“你這倆袋子看著可不輕啊,一個人能拎得動?”
陳衛東故意壓低嗓音,沙啞地答道:“小時候跟村裡的老把式練過幾年把式,力氣比常人大些。”
對方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眼睛裡看出些什麼破綻。但陳衛東目光平靜如水,毫無波瀾。
最終,那漢子擺了擺手:“進去吧。規矩都懂吧?別惹事,別亂打聽,更別問東問西。”
陳衛東點點頭,彎腰拎起麻袋,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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