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您這袋子裡裝的是什麼？”陳衛東壓低聲音問道，目光警惕地掃過巷子兩頭。
老者掀開麻袋一角，露出裡面雪白的棉花：“上好的棉花，兩塊錢一斤，概不還價。”他說話時嘴裡撥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
陳衛東伸手捏了捏棉花，指尖傳來柔軟的觸感，纖維細長均勻。這價格雖然比供銷社貴了近一倍，但勝在不要票。他略一沉吟，開口問道：“這裡有多少斤？”
“足足三十斤。“
“我全要了！”
老者渾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他左右張望了一下，隨後才壓低聲音道：“後生，你確定這裡的棉花你全都要了？”
老者粗糙的手指不自覺地抓緊了麻袋口。
陳衛東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疊鈔票清點了一下：“這裡是六十塊錢，您點點。”鈔票上的油墨味在冷空氣中格外明顯。
交易進行得很順利。老者接過錢，沾著唾沫仔細數了兩遍，然後利索地把棉花分成兩個麻袋裝好。
就在老者準備離開時，陳衛東突然掏出支香菸遞過去：“老伯，抽根菸再走？”
老者遲疑了一下，接過香菸就著陳衛東的火柴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眯起眼睛問道：“後生還有事？”
陳衛東裝作不經意地詢問道：“您知道咱這哪兒能弄到人參之類的藥材種子嗎？”
老頭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菸灰簌簌地落在棉鞋上：“那東西咱們這邊不多，東三省那裡倒是有不少。”
陳衛東心裡忍不住暗歎：我也知道東三省那邊這東西多，可現在這光景，哪是說去就能去的啊？
兩人又隨便聊了兩句，陳衛東便起身告辭。等離開剛才那個位置足夠遠後，他直接拐進一處巷子裡將手裡的棉花收進了太極空間。
接下來，他開始尋找稻穀。這東西在黑市上比棉花還少見，陳衛東轉了好幾圈都沒找到。就在他準備放棄時，突然聽到兩個人在角落裡低聲交談。
“...這批稻穀成色不錯，就是價格...”
陳衛東立刻豎起耳朵，裝作繫鞋帶的樣子蹲在不遠處。
“一塊錢一斤，少一分都不賣。”一個沙啞的聲音說道，“這可是從南方運來的，路上不知道打點了多少關卡。”
陳衛東心頭一喜，就靠在旁邊的樹上等待了起來。
又等了差不多五六分鐘，那兩人終於因為價格沒談攏談崩了。
看著買家氣急敗壞的離開，陳衛東立刻跟上了那個賣稻穀的人。
“聽說您這兒有稻穀？”陳衛東掏出一根菸遞給男子主動搭起了話。
對方是個精瘦的中年漢子，聞言警惕地打量著陳衛東：“誰告訴你的？”
“剛聽您跟人談價。”陳衛東坦然道，“我要的量不大，不知道能不能賣給我一個？”
中年漢子猶豫了一下，隨後帶著陳衛東來到一處更加隱蔽的地方，從板車底下拖出一個小麻袋。解開繩子，裡面果然是金燦燦的稻穀，顆粒飽滿。
“你要多少？如果這裡不夠的話，我還可以讓外面的兄弟送進來！”
“夠了，夠了，就這一麻袋我都嫌多！”
”！行就錢塊05給你，斤05是袋一這“
。下一量掂他意示，東衛陳給遞袋麻的裡手將，做不而小意生棄嫌有沒也子男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