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蘭今年都已經16歲了,但陳衛東此刻卻感覺不到絲毫重量。
“衛紅,能走嗎?”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大妹。
陳衛紅點點頭:“哥,我沒事。王嬸她們來得及時...”
回到家,陳衛東小心翼翼地把兩個妹妹放在炕上。白爪和斷尾似乎感應到主人的傷痛,焦急地在炕邊轉來轉去,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別動,哥給你們處理傷口。”陳衛東從太極空間取出大量靈泉水,浸溼了乾淨的棉布。
當冰涼的靈泉水觸碰到傷口時,陳衛蘭忍不住“嘶”了一聲。但很快,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她嘴角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停止了流血,腫脹的臉頰也開始慢慢消退。
“哥...這水...”陳衛蘭驚訝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陳衛東沒有解釋,只是專注地繼續著手中的動作。當處理到陳衛紅右眼的淤青時,他的手指微微發抖——那青紫的傷痕分明是一個完整的巴掌印,可見王翠花下手有多狠。
“那個賤人...”他咬牙切齒地低語,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處理完傷口,陳衛東又從太極空間裡取出幾條肥魚,熬了一鍋鮮美的魚湯。熱騰騰的魚湯下肚,三個妹妹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些。
“哥,你真要去報案嗎?”陳衛蘭捧著碗,憂心忡忡地問道。
陳衛東冷笑一聲:“報,當然要報。不過在那之前...”他放下碗,眼中寒光閃爍,“我得先去收拾他們一頓,要不然我恐怕晚上連覺都睡不好。”
“不要!”陳衛蘭一把抓住他的袖子,“哥,打死人是犯法的,我……”
“放心,哥有分寸。”陳衛東輕輕拍了拍妹妹的手,聲音卻冷得像冰。
“這次不讓他們付出代價,以後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夜深人靜,確認三個妹妹都睡熟後,陳衛東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王翠花...”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從空間裡取出一根手腕粗的木棍,“今晚咱們就做個了斷。”
陳三山就住在陳啟泰以前的院子裡,院子位於村子東頭,是連在一起的三棟土坯房,這麼大的一座宅子在農村這種地方顯得格外氣派。
陳衛東像一隻靈巧的貓,輕鬆翻過院牆,悄無聲息地落在院子裡。
正屋裡亮著燈,傳來王翠花尖利的哭訴聲:“...那小畜生當著全村人的面打我!你看看我這臉...哎喲...我的牙都鬆了...”
“閉嘴!”陳三山的怒吼傳來,“還不是你手賤去招惹那幾個小崽子!現在全村都在等著看咱們的笑話!”
“我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咱兒子嗎!你是沒看到那新布料和棉花有多好,要是給咱兒子做一身棉衣棉褲,那整個冬天肯定都暖暖和和的,絕對不會再挨凍。”
陳衛東在心裡冷笑一聲,隨後不再理會算計的兩口子,而是轉身來到東廂房,也就是原本陳大山一家子住的房間旁邊的地窖入口處。
陳衛東站在陰冷潮溼的地窖裡,仔細打量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上次在山裡威脅陳衛民時,那小子為了保命,曾透露過這個地窖裡藏著二十多袋糧食,還有陳啟泰年輕時攢下的銀元。
“奇怪...”陳衛東低聲自語,目光掃過地窖四壁。按照記憶中的大小,這個地窖根本放不下那麼多東西。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敲擊著地面和牆壁,突然在西北角聽到一陣空洞的迴響。
“果然有暗格!”
他小心翼翼地移開堆放的雜物,果然在牆角發現了一道隱蔽的木門。門上的鎖已經生鏽,陳衛東用力一拽,鎖釦應聲而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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