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輩?”陳衛東冷笑一聲,直接揮手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你也配!”
“哎喲!鬆手!”被抽了一巴掌的王翠花疼得齜牙咧嘴,臉上的橫肉都扭曲了,“我...我去派出所告你!讓你吃槍子兒!”
“告我?行啊,咱們現在就去派出所,看看警察同志是抓你這個當街搶劫、毆打她人的惡婦,還是抓我這個保護妹妹的哥哥!”
覺得不解氣的陳衛東又一口氣抽了她十幾個巴掌,最後要不是王嬸幾人過來拉住了他,只怕王翠花能被他活活抽死。
躺在地上的王翠花剛要撒潑打滾,抬頭正好對上了陳衛東殺氣騰騰的眼神,頓時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一樣噤了聲。
陳衛東不再理會她,轉身檢視兩個妹妹的傷勢。
陳衛蘭的嘴角破了,鮮血已經凝固;陳衛紅的右臉也腫了一點,臉上還有幾道抓痕。
他心疼得手指都在發抖,小心翼翼地給她們擦拭了一下傷口。
“哥...”陳衛蘭的聲音微弱得像風中殘燭,卻還緊緊抱著那件染血的棉衣,“你……給我買的棉衣,沒...沒讓她搶走...”
“傻丫頭。”陳衛東喉嚨發緊,眼眶一陣發熱,“衣服哪有你們重要。”
圍觀的村民議論紛紛,此刻全都在聲討著坐在地上的王翠花。
這女人在村裡的名聲早就臭了,今日當眾毆打自己的閨女、強搶衣物的行為,更是坐實了她惡毒母親的形象。
“造孽啊,一個大人打孩子...”
“那棉衣又不是她的...”
“聽說衛東那孩子花了大價錢從城裡買的棉花...”
陳衛東將兩個妹妹扶起來,冷冷地掃了一眼地上的王翠花:“今天這事沒完。明天我就去派出所報案,故意傷害、搶劫,夠你在牢裡蹲幾年的。”
王翠花聞言打了個寒顫,色厲內荏地喊道:“你...你嚇唬誰呢!衛蘭可是我親生的...”
“閉嘴!”陳衛東一聲暴喝,嚇得王翠花一哆嗦,“再敢招惹我妹妹,我讓你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王嬸,還有各位嬸子大娘,你們今天的恩情我記住了,改天我絕對登門道謝!”
“都一個村住著,應該的……”
“就是啊衛東,這點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夕陽的餘暉中,陳衛東一手抱著抽泣的陳衛芳,一手攙扶著傷痕累累的陳衛蘭,陳衛紅緊緊跟在一旁。
四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而癱坐在地上的王翠花,在夕陽下顯得那麼渺小而可笑。
“哥,我們回家吧。”陳衛蘭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壓抑的痛楚。
“嗯,回家。”陳衛東點點頭,眼中的寒光未消。
“王翠花,今天的事情不會就這樣算了,明天我就去派出所報案,你就在家裡老老實實的洗乾淨脖子等著吧!”
暮色四合,陳衛東左手牽著陳衛芳,右手攙扶著陳衛蘭往家走。
路過村口的老槐樹時,陳衛蘭突然腳下一軟,差點栽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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