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紅眼睛一亮,沒想到哥哥這次答應的這麼爽快。
“記住,太陽落山前必須回來。要是遇到野豬之類的大型動物,立刻轉身就跑,白爪它們會保護你們的。”
“知道啦哥!”陳衛芳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已經迫不及待地背上竹簍。白爪和斷尾聽懂了它們要進山,興奮地在陳衛紅三人腳邊不停打轉。
目送三個妹妹帶著白爪它們出門後,陳衛東轉身走向了後院的地窖!
地窖不大,約莫也就十平方左右,這地窖還是原主父親當年挖來儲存過冬白菜用的。
他藉著昏暗的光線,將太極空間裡的土豆和紅薯分批取出,整齊地碼放在地窖裡。不一會兒,整個地窖就被塞得滿滿當當,粗粗估算至少得有六百多斤。
“這些應該夠吃上一段時間的了吧。”陳衛東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卻仍覺得不夠周全。
單吃這些粗糧未免太過單調,三個妹妹正在長身體,營養也得跟上才行。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徑直來到廚房。先是揭開米缸,將雪白的麵粉嘩啦啦地倒了進去,直到缸口將滿;又找出幾個閒置的面口袋,一一裝滿後紮緊袋口。
連櫥櫃裡的幾個陶罐也沒放過,全都裝上了精細的白麵。這麼一通忙活下來,廚房裡的存糧少說也達到三百多斤。
看著這些糧食,陳衛東總算鬆了口氣。這下三個妹妹看到家裡的存糧,應該不會再為過冬發愁了。
十一月底的寒風已經帶著刺骨的涼意,陳衛東裹緊了身上的棉襖,拎著自制的魚竿向村外的野湖走去。
湖邊的蘆葦已經枯黃,在風中簌簌作響,像在訴說著冬日的蕭瑟。
“趁著湖水還沒結冰,得多存些魚。”陳衛東自言自語著,選了個背風的河灣處坐下。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小把玉米粒——這些玉米在太極空間的靈泉水中浸泡了一整夜,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魚鉤入水的剎那,平靜的河面泛起一圈漣漪。陳衛東屏息凝神,感受著魚線傳來的細微顫動。
太極空間裡的靈泉水似乎對動物有著致命的吸引力,魚鉤剛沉入水中不到三秒,就傳來一陣劇烈的拉扯。
“大傢伙?”陳衛東眉頭一挑,手腕猛地一抖。
魚竿瞬間彎成了一道危險的弧線,麻繩做成的魚線發出一陣尖銳的破空聲。
陳衛東不慌不忙,時而放線時而收線,與水中巨物展開一場無聲的較量。
當魚鉤上的大魚進入他十米範圍內時,陳衛東直接意念一動,將那條大魚收進了太極空間。
“好傢伙!”陳衛東意識沉入空間,看到那條足有二十多斤重的草魚正在水中撲騰,銀白的鱗片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這要是拿到黑市上,少說能賣八塊錢。”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陳衛東的魚鉤幾乎就沒有停歇的時候。
秋天的魚為了儲備過冬的能量,瘋狂地進食,而浸泡過靈泉水的玉米粒對它們來說簡直是無法抗拒的美味。
一條條肥美的鯉魚、草魚、鰱魚接連上鉤,最小的也有三四斤重。
“這條可以做酸菜魚...這條紅燒...這條...”陳衛東一邊收魚一邊盤算著,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到太陽西斜時,太極空間裡的魚獲已經來到了一個恐怖的數量,粗略估計至少得有兩千斤。
正當他準備收竿回家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哥!哥“
。土泥了滿沾上襖棉,痕淚是滿上臉小,來跑地撞撞跌跌芳衛陳見看頭轉,一地猛頭心東衛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