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傑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連忙擺手:“老領導,我可沒扒瞎!要不是有衛東同志在,只怕我們所裡的同志們幾個月都見不到一點葷腥...”
“報告首長!”陳衛東突然提高聲音,從揹簍底部掏出兩瓶靈泉酒,“這是我們村裡自釀的老酒,特地帶來給所長嚐嚐。”
酒瓶一拿出來,辦公室裡頓時瀰漫開一股醇厚的酒香。周局長鼻子抽動兩下,眼睛頓時亮了:“這酒...”
劉文傑看著陳衛東手裡的酒瓶,喉嚨不自覺的動了動,他不動聲色的給陳衛東使個眼色,見對方悄悄的點頭後他突然一步跨出,接過了陳衛東手裡的酒瓶。
“瞎胡鬧!這種酒怎麼能進得了我們周局長的法眼。”
隨後他又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周局長,臉上露出討好的神色:“老領導你要是想喝酒,等一下我請你喝最貴的茅臺!”
“你給我滾犢子!”周局長一把奪過酒瓶,粗糲的手指摩挲著簡陋的瓶身,“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
劉文傑訕笑著搓了搓手:“老領導,我這不是怕...”
“怕什麼?怕我喝多了?”周局長冷哼一聲,拇指頂住瓶蓋輕輕一挑,“啪”的一聲脆響,瓶蓋應聲而飛。
這一手開瓶絕活看得陳衛東眼皮直跳——這得是多少年酒場老手才能練出來的功夫!
酒香瞬間在辦公室內炸開,那是一種混合著穀物醇香與山泉清冽的獨特氣息。
周局長深吸一口氣,喉結上下滾動:“好酒!”他直接對著瓶口灌了一大口。
“嘶——”周局長閉眼品味了幾秒,突然睜眼,“這酒...”
陳衛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知道肯定是酒裡的靈泉水起效果了。
“這酒比茅臺還帶勁!”周局長哈哈大笑,拍了拍陳文傑的肩膀,“文傑啊,你小子藏著這麼好的東西不早說!”
劉文傑一副心疼的表情扯了扯嘴角,賠笑道:“老領導,這酒是衛東同志帶來的,我也不知道...”
“哼,你小子繼續給我裝!”
周局長轉向陳衛東,眼中精光閃爍:“小陳,這酒真是你們村自釀的?”
“回首長,”陳衛東挺直腰板,“是用祖傳的方子,加上山裡的特殊泉水釀的。一年也就出個幾十斤。”
“特殊泉水?”周局長又抿了一口,咂摸著滋味,“難怪...這酒入口綿柔,回味甘甜,喝下去渾身暖洋洋的,連我這老傷都不疼了!”
陳衛東心頭一喜——靈泉水的功效起效了!他注意到周局長說話時下意識揉了揉右腕上的傷疤。
“首長喜歡就好。”陳衛東故作靦腆,“家裡還存著幾瓶,要是首長不嫌棄...”
“不嫌棄!當然不嫌棄!”周局長眼睛一亮,隨即又板起臉,“不過咱們的老傳統是不拿群眾一針一線,這酒我得花錢買!”
劉文傑連忙插話:“老領導,衛東同志是咱們鄉的民兵,這算是...”
“算個屁!”周局長一瞪眼,“越是好同志越不能佔便宜!”他從兜裡掏出一疊糧票和現金,“小陳,這些夠不夠?”
陳衛東哪敢接,連連擺手:“首長,這太多了!一瓶酒不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