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來得挺早啊。”陳衛東壓低嗓音，從陰影中走出。
那人明顯嚇了一跳，後退兩步才穩住身形：“小兄弟？是你嗎？”
“老哥，人參種子有訊息了？”陳衛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直接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事！
糧販左右張望了一番，確認周圍沒人後從懷裡摸出個巴掌大小的粗布口袋。
“費了老鼻子勁才搞到了一點。”他小心翼翼地解開袋口，“長白山的老參種，統共就二十八粒，我婆娘舅舅的連襟在藥材公司上班，好不容易才...”
陳衛東沒理會對方的絮叨，藉著月光檢視起袋中的種子。
種子整體呈扁圓形，猶如微型的瑪瑙珠，直徑約5-6毫米，大小與紅豆相近。
表皮堅硬，大多數為深褐色，少數幾粒為黑色，表面佈滿細密的紋路，彷彿歲月鐫刻的痕跡，透著古樸質感。
其邊緣微微隆起，中央略凹陷，恰似一個小巧的碗碟，握在手中有輕微的磨砂感。
他捏起一粒放在鼻尖輕嗅，聞到一股特有的土腥味混合著藥香——確實是上好的人參種子。
“多少錢？”陳衛東單刀直入。
糧販搓了搓手：“這玩意兒金貴得很，要不是看在和小兄弟你上次...”
“直說吧老哥。”陳衛東打斷他的鋪墊。
“二十塊錢。”糧販嚥了口唾沫，“就這我還搭進去好大個人情呢...”
陳衛東二話不說，從內袋抽出兩張大黑十遞了過去。糧販顯然沒料到這麼順利，藉著月光確認鈔票真偽後，他如釋重負地把種子袋塞進陳衛東手中。
“小兄弟爽快！”糧販眉開眼笑，“還要別的嗎？我這還有...”
“下次吧。”陳衛東將種子袋揣進懷裡，實則直接轉移到了太極空間。他深知細水長流的道理，這次痛快付錢，下次對方才會更賣力幫忙。
糧販識趣地拱拱手，轉身消失在夜色中。陳衛東等腳步聲遠去，立刻閃身到槐樹後，意識沉入空間檢查種子。
太極空間裡，二十八粒人參種子靜靜躺在黑土地上。陳衛東長舒一口氣——他最擔心太極空間的白色空間會像對待那些藥材那樣，直接將種子給吸收了，現在看來，藥材種子應該是可以在太極空間內種植的。
意念一動，種子均勻分佈在原本用來育苗的那片土地上。這片土地位於靈泉水池的下游，土壤格外肥沃。
陳衛東操控靈泉水形成細雨，輕柔地澆灌在種子上。做完這些，他退出空間，整了整臉上的毛巾，邁步朝黑市入口走去。
“一毛。”看到陳衛東背後的揹簍，守門的壯漢懶洋洋地伸出一隻手。
陳衛東遞上早已準備好的紙幣，對方看都沒看就擺擺手放行。
比起上次，今晚黑市裡的人又明顯多了許多。
黑市裡人頭攢動，卻安靜得出奇。月光下，幾十個黑影在巷道間穿行，腳步輕得像貓，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聲音。
偶爾有人交談，也是貼著耳朵，用氣聲傳遞資訊。陳衛東注意到，每個糧食攤位前都排著長隊，卻沒人推搡爭吵，只有一雙雙飢餓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著渴望的光芒。
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交易都在沉默中進行——一隻手遞出錢，另一隻手遞出貨物，整個過程快得幾乎看不清。
陳衛東緊了緊揹簍的帶子，感受到周圍投來的灼熱目光。他知道，這些人不是不想說話，而是不敢——在這饑荒年月，誰都不想因為一點響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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