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陳衛東也不是那種嗜殺的人，如果這傢伙以後不再招惹自己，那自己就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但如果他還敢不知死活的招惹自己，那自己也不介意送他去見閻王！
“衛東，”陳啟明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德柱他們打的這八頭狼，經過我們幾個商量，還是決定分給全村人。雖然有些人昨晚...唉，但畢竟都是一個村的。”
陳衛東點點頭：“大爺爺決定就好。”他早料到會這樣，老支書一向講究團結，不會因為昨晚的事就真的不給某些人分肉。
“不過，”陳啟明壓低聲音，“你的那四頭狼分得好！讓那些沒良心的人看看，什麼叫知恩圖報！”
正說著，隊伍前面突然騷動起來。原來是李二狗家的小子插隊，被後面的人揪了出來。小孩哇哇大哭，他娘立刻衝上去理論，一時間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都安靜！”陳啟明敲了敲鐵鍋蓋，“按戶排隊，一戶一份，誰再鬧事就別要肉了！”
人群這才稍稍安靜下來，但竊竊私語聲不斷。
陳衛東聽見有人嘀咕：“憑什麼趙鐵柱他們能分那麼多...”
“就是，陳衛東也太小氣了...”
陳衛東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走到趙德柱身旁坐下。趙德柱正在磨刀，見他來了，遞過一支菸：“別理那些人，都他孃的白眼狼喂不熟的。”
“我知道。”陳衛東接過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德柱叔，昨晚多謝了。”
趙德柱擺擺手：“說這幹啥。不過...”他壓低聲音，“你得小心王三那小子，今早我看見他在門口見了個人。”
陳衛東眼神一凜：“哦？長什麼樣？”
“沒看清，戴著狗皮帽子。”趙德柱皺眉，“但這節骨眼上鬼鬼祟祟的，準沒好事。”
兩人正說著，分肉的隊伍已經排到了王三。陳啟明切下一塊約莫半斤的狼肉遞給他，王三卻不接，扯著嗓子道：“老支書，這也太少了吧？趙鐵柱他們一人十多斤呢！”
“全村300多口子人，狼肉總共也就不到兩百斤，按照村裡的規矩，昨天晚上出來打狼的人多算一份！你他孃的剛開始的時候躲在家裡當縮頭烏龜，能分給你這麼多肉都算不錯了，你還想要多少？”
“還他孃的眼紅鐵柱他們？那是人家用命換的！”陳啟明厲聲道，“你要是有本事，昨晚怎麼不去打狼？”
王三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他猛地轉頭瞪向陳衛東，眼中滿是怨毒：“陳衛東！你別得意！早晚有你好看！”
院子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看陳衛東如何反應。
陳衛東慢悠悠地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走到王三面前。他比王三高出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眼神冷得像冰。
“王三，”他的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昨晚那三巴掌是教你做人。如果你還想學，我不介意再教教你。”
王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但嘴上還不服軟：“你、你別囂張！我...”
“你什麼？”陳衛東突然伸手，在王三肩膀上輕輕一拍。這個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暗中催動了一絲黑霧。王三頓時像被毒蠍蜇了似的，渾身一顫，臉色刷地變白。
“我...我...”王三結結巴巴地說不出完整的話，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陳衛東收回手，微微一笑：“拿上你的肉，滾吧。”
王三如蒙大赦，抓起那塊狼肉就往外跑，連掉了一隻鞋都不敢回頭撿。院子裡爆發出一陣鬨笑，但很快又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被陳衛東的氣勢震懾住了。
“繼續分肉吧大爺爺，別讓這種王八蛋攪和了大家的好心情。”陳衛東轉身對陳啟明說道，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
分肉活動一直持續到中午。當最後一份肉被領走時，太陽已經高掛中天。陳衛東幫著收拾完鍋灶，正準備離開，卻被陳啟明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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