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山林籠罩在薄霧中，陳衛東踩著積雪，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老鷹崖方向走。
斷尾跟在他身後，回到山林的斷尾表現的異常活躍，灰白的毛髮上沾滿了雪粒，時不時甩甩腦袋。
三八大蓋的槍管在晨光中泛著冷光，陳衛東的手指始終搭在扳機護圈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今天咱們得走遠點。”陳衛東拍了拍斷尾的腦袋，從太極空間取出一塊風乾的兔肉丟給它，“先去老鷹崖看看，回來時再打獵。”
斷尾叼著肉，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它聽懂了陳衛東的話，加快腳步跑到前面帶路。
山裡的雪比村裡厚得多，有些地方能沒到膝蓋。陳衛東不得不放慢速度，一邊走一邊觀察四周。太極空間裡的黑霧微微躁動，似乎感應到了什麼。
太陽落至半山腰時，一人一狼終於來到老鷹崖下。
此刻崖壁上覆蓋著厚厚的積雪，枯藤和灌木叢被冰霜凍得僵硬，幾乎與岩石融為一體。
陳衛東掏出那張泛黃的紙張，再次確認位置——按照地圖上的標記，山洞應該就在這片崖壁的下方，被幾株老松遮掩著。
“斷尾，仔細找找。”陳衛東低聲說道。
斷尾豎起耳朵，鼻尖在雪地上輕輕嗅探，灰白的尾巴微微擺動。它突然停在一處巖壁前，前爪扒拉著積雪，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聲。
陳衛東快步走過去，撥開覆蓋在巖壁上的枯藤和積雪，果然露出一個黑黝黝的洞口。
洞口雖然不小，但現在卻被亂石掩蓋住了入口，此刻露出的部分僅能容一人彎腰進入。
“幹得好！”陳衛東揉了揉斷尾的腦袋，從太極空間取出手電筒，謹慎地朝洞內照了照。
冷風從洞口灌入，帶著一股陳腐的氣息。巖壁上隱約可見人工開鑿的痕跡，甚至還有幾道早已褪色的紅色油漆標記——那是日文，陳衛東勉強辨認出“注意”“禁止”之類的字樣。
“應該就是這裡沒錯了，看來小鬼子當年確實在這藏了東西。”陳衛東撥開枯藤，冰冷的巖壁觸感讓他打了個寒戰。
斷尾率先鑽了進去，陳衛東緊隨其後。
山洞內部比預想的要深得多，手電光照進去，竟看不到盡頭。地面溼滑，覆蓋著一層薄冰，陳衛東不得不放慢腳步，小心前行。
”應該就是前面了。“他對照著那張泛黃的圖紙，來到一處岔路口。圖紙上標註的紅色箭頭指向右側通道，那裡比主通道更窄，巖頂也低得多。
通道盡頭是一個約莫二十平米的石室，地上散落著幾個生鏽的鐵皮箱和幾個早已腐爛的麻袋。
陳衛東用手電照了一圈，眉頭漸漸皺起——這裡空蕩蕩的，除了些破爛什麼都沒有。
”不對勁...“他蹲下身，仔細檢查地面。圖紙上特意標註了這個位置，不可能只是個空石室。
斷尾在角落裡嗅來嗅去，突然用爪子扒拉著一塊凸起的岩石，發出低沉的嗚咽。
陳衛東走過去，用手電照著那塊岩石。表面看起來和其他巖壁沒什麼兩樣，但當他用手指敲擊時，發出的聲音卻略顯空洞。
”有蹊蹺。“他用力推了推，岩石紋絲不動。又試著左右旋轉，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折騰了半個小時，陳衛東的耐心漸漸耗盡。他退後兩步，閉上眼睛，將意識沉入太極空間。黑色空間裡的那團代表死亡的黑霧立刻活躍起來，隨著他的意念緩緩溢位體外。
黑霧如活物般蔓延開來，悄無聲息地覆蓋了整個石室。在陳衛東的感知中，黑霧穿過岩石的縫隙，向四面八方擴散。
突然，一縷黑霧在西北角的巖壁處消失了——那裡有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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