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太極空間裡取出木材點燃，火光映照下，發現最裡側還有塊平整石板，恰好能當床鋪。
斷尾在洞口撒了泡尿警告山林裡的其他捕食者後，這才滿意地踱進來，在火堆旁蜷成一團。
火堆旁，陳衛東意識沉入太極空間內檢查起了今天的收穫。
三隻狍子被安置在夏之區域的一片草地上，並沒有和原本的那三隻傻狍子放在一起。此刻，它們的傷勢已經好了個七七八八，正安靜地啃食著地上的青草。
“照這個恢復速度，明天就能完全康復了。”陳衛東滿意地點點頭。
晚飯是烤山雞配靈泉粥，香氣很快充滿了整個山洞。斷尾趴在陳衛東腳邊，眼巴巴地看著主人撕下一塊塊雞肉。
“少不了你的。”陳衛東笑著分給它半隻山雞，自己則慢條斯理地享用著剩下的部分。
吃飽喝足後，陳衛東取出那張日軍秘密基地的地圖再次研究。從地圖上的標註來看，那個地下倉庫裡存放的物資比今天發現的還要多得多。
“四九城...”他喃喃自語。現在是1959年的冬天，正是三年困難時期最嚴峻的階段。如果能在開春前去一趟四九城，不僅能弄到更多寶貝，說不定還能趁機出售一批物資！
想到這裡，陳衛東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身份和介紹信才能進城，這個年代沒有介紹信寸步難行！
‘難不成還像上次一樣，當天打個來回？’
夜深了，山洞外寒風呼嘯，但裡面卻溫暖如春。斷尾蜷縮在陳衛東身邊，發出輕微的鼾聲。
陳衛東檢查了一下隨身武器，確保三八大蓋和五四手槍都處於隨時可用的狀態，這才閉上眼睛緩緩睡去。
陳衛東這一夜睡得很不安穩。洞外寒風嗚咽，夾雜著不知名野獸的嘶吼聲，冰冷的空氣從巖縫中不斷滲入。
他裹緊身上的狼皮褥子，斷尾溫熱的身體緊貼著他，這才勉強入睡。
天剛矇矇亮，陳衛東就睜開了眼睛。他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從太極空間取出靈泉水灌了幾口。
清涼的泉水入喉，混沌的頭腦頓時清明起來，這兩日來的疲憊一掃而空。
“該回去了。”他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身旁的斷尾。灰狼立刻豎起耳朵，抖了抖身上的毛站起身來。
簡單吃過早飯後，陳衛東收拾好行裝。臨行前，他特意從太極空間的夏之區域取出了兩隻肥碩的野兔和一隻羽毛鮮豔的山雞，用草繩捆好掛在腰間。這是前兩天答應給劉文旭的野味，可不能食言。
山間的積雪在晨光中閃閃發亮。陳衛東踩著厚厚的雪層，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山下走。斷尾跑在前面開路，時不時停下來回頭等待，鼻尖上沾滿了晶瑩的雪粒。
“走，回家。”陳衛東撥出一口白氣，加快了腳步。
……
寒風捲著細碎的雪粒在山林間呼嘯而過，陳衛東搓了搓凍得發紅的雙手，撥出的白氣在眉毛上結了一層細霜。
斷尾安靜地趴在他腳邊，灰黑色的皮毛上沾滿了晶瑩的雪粒，像撒了一層碎鑽。
“歇會兒再走。”陳衛東掏出一支“大前門”，火柴在風中劃了三次才點燃。
菸草的辛辣味沖淡了寒冷的空氣，他眯起眼睛望向遠處起伏的山巒。這片老林子他再熟悉不過，但在這個連野獸都躲起來過冬的季節，獨自上山的人實在少見。
就在他掐滅菸頭準備起身時，一陣微弱的呼救聲隨風飄來。陳衛東動作一頓，懷疑是自己聽錯了。斷尾卻猛地豎起耳朵，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嗚咽。
“你也聽見了？”陳衛東拍了拍狼頭，凝神細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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