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芳歡呼了一聲就要衝過來搶，陳衛東卻一轉身躲了過去。
“咋了，不生氣了！”
“包子就包子！白白胖胖的多惹人愛啊！”陳衛芳歡呼雀躍的搶過自己大哥手裡的糖塊，隨後跑到陳衛蘭面前向他邀功。
陳衛東打量著煥然一新的小院，牆角堆著整齊的柴垛，晾衣繩上曬著漿洗得發硬的床單。
“灶上還熱著粥，哥你要不要再吃點...”陳衛蘭聲音輕柔的問道。
“不用了，我吃過來的！”
趁著兩個妹妹都在忙著自己手裡的事，陳衛東閃身進了灶房。水缸沿還沾著早晨打水時的溼痕，他指尖輕觸水面，靈泉悄無聲息地漫溢開來。
陽光透過窗欞，照得水面上浮動的金色微粒宛如活物。
“這兩天沒發生什麼事吧？”陳衛東回到院裡，狀似隨意地問道。
“沒事，有踏雪它們在，哪有不長眼的敢來招惹我們！”陳衛芳揉著踏雪的耳朵笑道。
……
日頭越過中天的時候，陳衛東離開了小院。斷尾在前頭小跑著引路，穿過兩條幽深的巷子後，突然在一處廢棄的碾坊前停住。
陳衛東閃身進去，從太極空間取出備好的禮物——野豬肉用油紙包著，野雞翅膀用茅草紮緊，軍用水壺裡兌了靈泉水的酒液晃盪出清冽的響聲。
劉家小院的門環上掛著的艾草，已經風乾成灰綠色。
陳衛東剛叩響銅環，裡頭就傳來了劉孝昌中氣十足的吼聲：“門沒閂！自己滾進來！”
推開院門走進去，就見劉孝昌正和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老者，坐在院裡的涼亭裡曬著太陽下象棋。
看到來人是陳衛東，劉孝昌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有些不好意的摸了摸鬍子：“衛東來了，那個不好意思啊，我還以為是哪個來串門的老傢伙呢！”
陳衛東聞言哈哈一笑，故意作出一副委屈模樣：“劉老，我還當是哪裡得罪您了，瞧這架勢我還以為您要把我掃地出門呢！”
劉孝昌老臉一紅，捋著花白鬍子笑罵：“少貧嘴！”轉頭對棋友介紹道：“老周，這是我的一位小友，陳衛東。”
原本還在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看熱鬧的周戰南突然“騰”地站了起來，棋盤被撞得嘩啦作響，黑紅棋子滾了一地。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陳衛東跟前，枯樹般的手掌死死攥住陳衛東的胳膊：“你就是陳衛東？老劉說的那個......”
陳衛東被周戰南眼裡迸發的熱切驚得後退半步，疑惑地望向劉孝昌。卻見老爺子正心虛地撓著後腦勺，花白頭髮被撓得翹起幾根，活像只做了錯事的老貓。
“那個......前兩天和這老東西喝高了......”劉孝昌支支吾吾，突然梗著脖子嚷道：“誰讓他激我說沒有好酒的！我一時沒忍住......”
周戰南急得直跺腳，軍綠色膠鞋底拍得青石板啪啪響：“小陳同志！老劉手裡的那種酒你手裡還有沒有？我願意花高價買！”
見陳衛東挑眉，老人急忙補充：“用東西換也行，只要你說出口，我一定想辦法給你弄來！”
“好你個周扒皮！”劉孝昌氣得鬍子直翹，抄起棋盤邊的柺棍虛點著老友：“趁火打劫是不是？我說你這老貨以前都是當天來當天走，這次怎麼死皮賴臉的賴在我家不走了，原來是打的這個如意算盤......”
“劉老。”陳衛東忍笑打斷，將帶來的野味擱在石桌上，又解下軍用水壺雙手奉上：“今天我正好帶了點酒過來孝敬您老，現在酒水是您的了，您做主就是。”
水壺旋開的瞬間，清冽的酒香混著若有若無的草木氣息瀰漫開來。周戰南喉結劇烈滾動，眼珠子都快粘在壺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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