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前段日子舊疾復發，”周戰南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喝了你的靈泉酒後，症狀減輕了六成。軍區總院的那幫老傢伙都說這是奇蹟。”
陳衛東的手微微發抖。他早知道靈泉水效果非凡，但沒想到竟然已經引起了這個級別大人物的注意！這意味著什麼？機遇與危險並存！
“衛東啊，實不相瞞，這些藥材是我用老關係從東北那邊弄來的。那邊的人說，這五株參都是長白山的老貨，最少的也有八十年參齡。”
陳衛東心中一動，暗歎一聲自己的眼力見識還是不夠，原本他還以為那幾株野山參都是50年份的呢。
表面上他故作驚訝：“長白山的？那確實難得。”他假裝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嘆了口氣。
“周老，要不這樣，我再想想辦法，爭取給您釀出30瓶來。不過需要的時間會長一些，至少得一個月。”
“一個月？”周戰南急得直搓手，“能不能再快點？老首長那邊也...”
“爸！”周國平突然打斷，給老爺子使了個眼色。
周戰南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訕訕地住了口。
陳衛東假裝沒注意到他們的異常，繼續解釋道：“這靈泉酒講究的是“泡’，急不得。時間不到，藥效就出不來。”
說著，他神秘地壓低聲音：“而且還需要在特定的時辰新增一味引子，這是祖上傳下來的秘方。”
周戰南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釋然了：“也罷，好酒不怕等。不過...”他突然湊近陳衛東，聲音壓得更低，“能不能先勻給我兩瓶應應急？老首長最近身體不太好...”
陳衛東心中瞭然。看原來周老爺子這麼上心，背後還有這層關係。他故作猶豫：“這個...家裡倒是還有幾瓶存貨，本來是留著...”
“我懂我懂！”周戰南立刻接話，拍了拍陳衛東的肩膀，“不會讓你吃虧的。國平，去把我書房抽屜裡那個信封拿來。”
周國平很快取來一個牛皮紙信封，周戰南直接塞到陳衛東手裡：“這是一些票據和錢，你先拿著。等酒釀好了，另有重謝！”
陳衛東摸了下信封的厚度，心裡暗暗吃驚。但他面上不顯，只是誠懇地說：“周老，您這就見外了。要不是您幫忙，我和妹妹們現在還在鄉下呢。家裡的幾瓶靈泉酒我明天就給您送來。”
周戰南聞言大喜，連聲道好。這時，周國平突然問道：“衛東，二三十年的野山參能用嗎？”
“可以，”陳衛東點點頭，“只是效果會差一些。不過如果數量足夠，透過特殊的配比方法，也能達到不錯的效果。”
周國平若有所思：“我們局裡最近收繳了一批走私藥材，裡面有幾箱野山參，年份大概在二三十年左右。如果你需要...”
“那太好了！”陳衛東眼前一亮，“如果有穩定的藥材來源，我可以嘗試改良配方，說不定能提高產量。”
周戰南和周國平交換了一個眼神，老爺子爽快地說：“這事好辦！國平，明天你就帶衛東去庫房看看。只要是釀酒需要的，優先供應！領導那裡我會去打招呼！”
正說著，楊美玲帶著三個姑娘從後院回來了。陳衛紅的臉還紅撲撲的，顯然剛才沒少被楊美玲打趣。
“你們爺幾個聊什麼呢？這麼高興。”楊美玲笑著問道，手裡還端著個粗瓷盤子，上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塊柿餅。
周戰南捋著鬍子，笑而不語。周國平則岔開話題：“好傢伙，你這是把壓箱底的好東西都拿出來了吧？”
“去！”楊美玲嗔怪地瞪了自己丈夫一眼，把盤子放在茶几上，“衛紅她們難得來一趟，總不能光喝茶水。”說著招呼三個姑娘，“來來來，嚐嚐我去年曬的柿餅，甜著呢。”
陳衛芳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但她還是懂事地先看向了大哥。陳衛東微微點頭，她才小心翼翼地拿了一塊，小口小口地咬著，生怕吃快了就沒了似的。
陳衛東看著妹妹們的樣子，心裡一陣發酸。這年頭，連柿餅都是稀罕物。普通人家過年能有一斤白糖就不錯了，哪還有水果可曬？
“楊阿姨手藝真好！”陳衛芳咬了一小口，眼睛彎成了月牙，“又軟又甜，比供銷社賣的糖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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