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饒命啊！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刀疤臉開始哭訴他們如何走投無路才鋌而走險。
陳衛東不為所動：“別和我廢話，只要告訴我你們有沒有殺過人就行。”
陳衛東的聲音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凌，刺得四個劫匪渾身一顫。刀疤臉的眼神明顯閃爍了一下，喉結上下滾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我沒有！”四人當中最小的那人最先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顫抖。
陳衛東敏銳的察覺到了他話語中的意思，他說的是他而不是他們
“同志饒命啊！我們真的就是搶點錢和糧票，從來沒害過人命！”刀疤臉強作鎮定地回答，但顫抖的聲音出賣了他。
陳衛東眯起眼睛，手中的五四式手槍紋絲不動地指著刀疤臉的眉心。
灰影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情緒，齜著森白的獠牙逼近刀疤臉，喉嚨裡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我...我也沒有！”四人中最瘦小的那個突然崩潰，癱坐在地上哭喊起來。
陳衛東敏銳地注意到，當瘦小男子再次喊出這句話時，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兇光，右手悄悄摸向腰間。
陳衛東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子彈擦著刀疤臉的手指射入地面，濺起一蓬塵土。
“再動一下，下一槍就打爆你的頭。”陳衛東冷冷地說，“灰影，看著他。”
灰狼首領立刻撲上前，兩隻前爪按在刀疤臉胸口，鋒利的牙齒距離他的喉嚨只有寸許。刀疤臉頓時面如土色，一動不敢動。
陳衛東轉向那個瘦小男子：“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王二狗，村裡人都叫我狗子...”瘦小男子結結巴巴地回答。
“狗子，你看著我的眼睛。”陳衛東蹲下身，與王二狗平視，“你知道說謊的後果是什麼嗎？”
王二狗的眼神飄忽不定，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陳衛東突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拖到刀疤臉面前。
“你怕他？”陳衛東指著被灰影壓制的刀疤臉，“那你更應該怕我。我數到三，如果你不說實話，我就讓狼群先咬斷他一條胳膊，然後再來料理你。”
“一。”
王二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二。”
“我說！我說！”王二狗終於崩潰，“刀疤...刀疤哥他...他殺過人！就在七八天前！”
刀疤臉聞言暴怒，掙扎著想爬起來：“王二狗你他孃的找死！”
灰影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刀疤臉肩膀上，鮮血頓時浸透了破舊的棉襖。刀疤臉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再也不敢動彈。
“繼續說。”陳衛東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王二狗嚥了口唾沫，斷斷續續地講述起來：“那天...我們在路邊邊蹲點，遇到兩個從縣城回來的小媳婦...刀疤哥說...說好久沒碰女人了...”
隨著王二狗的講述，陳衛東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原來這夥人不僅搶劫，還將兩名婦女劫持到山裡的破廟中輪番施暴。
其中一名女人反抗時踢中了刀疤臉的命根子，暴怒之下，刀疤臉用殺豬刀直接捅穿了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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