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故意頓了頓，看著三人緊張得咽口水的樣子，這才慢悠悠地繼續開口：
“這樣吧，我也給你們來個‘印象深刻’點的。你們三個，互相抽對方屁股五下！
必須用全力！讓我聽到響聲！誰要是敢偷奸耍滑，或者不好意思下手，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立馬扭送公安局！聽明白沒有？”
這個懲罰方式完全出乎三個少年的意料。他們愣在原地，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極其尷尬和為難的神色。
都是十四五歲的大小夥子，正是最好面子的時候，讓他們在同伴面前，尤其是在一位“公安”面前互相打屁股，這簡直比挨一頓揍還讓人難堪。
“啊什麼啊？”陳衛東眼睛一瞪，氣勢逼人，“不願意？行，那咱們就公事公辦！”說著又作勢要動手。
“願意！願意！”矮個少年第一個反應過來，雖然滿臉臊得通紅，但還是趕緊表態。
“我們願意受罰！雷哥，對不住了啊！”他像是生怕陳衛東反悔，率先走到雷哥身後，咬了咬牙，揚起巴掌。
雷哥臉漲得通紅，憋屈地彎下腰，手撐在膝蓋上。矮個少年眼一閉心一橫，“啪”地一聲脆響，結結實實地抽在了雷哥的屁股上。
雷哥身體一僵，悶哼了一聲，耳朵根都紅透了。
“用力！沒吃飯嗎？我沒聽到響聲！”陳衛東在一旁冷冷地監督。
矮個少年不敢怠慢，再次揚起手，“啪！”
“啪！”
“啪！”
“啪！”
連續四下，一下比一下響，在寂靜的衚衕裡顯得格外清晰。
雷哥咬著牙硬挺著，額頭上青筋都爆出來了，一方面是疼，但更多的是羞憤難當。
“好，下一個，你，打他！”陳衛東指向瘦高個，又指指矮個少年。
瘦高個少年看著矮個少年通紅的巴掌印，嚥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走到他身後，矮個少年也認命地彎下腰。
瘦高個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陳衛東冰冷的眼神，一咬牙，也“啪啪啪啪啪”連續五下，抽了下去。矮個少年齜牙咧嘴地承受著，愣是沒敢叫出聲。
最後輪到雷哥了。他黑著臉，走到瘦高個身後。瘦高個緊張地彎下腰。雷哥顯然帶著怨氣，揚起大手，幾乎是掄圓了胳膊。
“啪！”一聲極其響亮的脆響，瘦高個“嗷”一嗓子就叫了出來，差點被打得跳起來。
“讓你剛才那麼用力打順子！”雷哥低聲罵了一句，手下毫不留情。
“啪！啪！啪！啪！”又是四下狠的，瘦高個疼得直抽冷氣，眼淚都快出來了。
整個過程充滿了荒誕和尷尬的氣氛。
三個少年打完，都捂著火辣辣的屁股，低著頭，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之前的混混樣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地自容的窘迫。
陳衛東看著眼前這一幕，強忍著才沒笑出聲來。他清了清嗓子，恢復嚴肅。
“嗯，這還差不多。都記住這個疼，也記住這個丟人！以後還敢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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