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陳衛東的眼神冰冷如刀,瞳孔中倒映著野豬猙獰的面孔。
他沒有絲毫猶豫,第三次拉動槍栓!這是最後的機會!他甚至能感覺到野豬衝鋒帶起的勁風颳得臉頰生疼!
生死時速間,陳衛東的槍口微微下壓,在野豬頭顱因為奔跑而微微低伏的瞬間,對準了它的腦袋。
“嘭!”
第三聲槍響,幾乎是頂著野豬的腦袋射出!子彈從眉心射入,瞬間破壞了它的大腦!
瘋狂衝鋒的野豬如同被一柄無形的巨錘迎面擊中,龐大的身軀猛地一頓,前衝的慣性讓它又踉蹌著向前竄了幾步。
粗壯的蹄子在地上犁出深深的溝壑,最終在距離陳衛東僅僅不到六米遠的地方,轟然倒地!四肢劇烈地抽搐了幾下,便徹底沒了聲息。
那最後六米的距離,成了這頭橫行山林、重達三百斤的巨獸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
塵埃落定,山林間只剩下硝煙味和血腥味瀰漫。現場一片死寂。
趙鐵柱、趙龍、趙虎三人全都僵在了原地,張大著嘴巴,如同三尊泥塑木雕。
他們眼睜睜看著陳衛東在電光石火間連開三槍,尤其是最後那近乎貼臉般的致命一擊,那種冷靜、果決和精準,徹底震撼了他們!
這哪裡是狩獵?這分明是在刀尖上跳舞,是與死神的正面交鋒!
陳衛東緩緩放下還在冒著青煙的三八大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只有他自己知道,剛才那一刻有多麼驚險。若非他體質遠超常人,心理素質過硬,以及關鍵時刻毫不猶豫的決斷,今天很可能就是另一個結局了。
他看似冒險,實則每一步都計算精準,包括最後不得已選擇風險最高的近距離開火。
當然,他最大的底氣還是太極空間,如果真的到了最危急的關頭,他依然有最後的保命手段。
只是,那樣就徹底暴露了。
“衛東!!”趙鐵柱第一個反應過來,連滾帶爬地衝了過來,一把抓住陳衛東的胳膊,上下打量著,聲音都帶著顫音。
“你沒事吧?傷著沒有?哎呀!太險了!太險了!”
趙龍趙虎也緊跟著跑過來,看著地上那頭如同小山般的野豬屍體,又看看面色如常、呼吸平穩的陳衛東,眼神里充滿了後怕和無法言喻的崇拜。
“衛東哥……你……你也太猛了!”趙虎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道。
陳衛東笑了笑,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肩膀,連續三次快速射擊,尤其是最後一槍承受的後坐力不小。
“沒事,趙叔,就是這傢伙皮太厚了,差點陰溝裡翻船。”
趙鐵柱看著陳衛東輕鬆的樣子,又看看近在咫尺的野豬屍體,激動得重重拍了陳衛東後背一下:
“好小子!真有你的!三槍!就三槍放倒了這頭大炮卵子!我打了一輩子獵,也沒見過你這麼膽大心細槍法準的後生!老子服了!”
他是真的服氣了。陳衛東剛才表現出的獵人素質,遠超他的想象。那份臨危不亂的鎮定,簡直是天生的獵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