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機解除,巨大的喜悅和成就感湧上心頭。趙鐵柱圍著野豬屍體轉了兩圈,嘖嘖稱奇:
“看看這獠牙!這身膘!起碼三百五十斤往上!好傢伙,這一頭豬,夠咱們全村好好吃幾頓了!”
趙龍趙虎也興奮地圍著野豬,用腳踢了踢,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臉上樂開了花。剛才的驚險瞬間被巨大的收穫沖淡。
陳衛東看著歡欣鼓舞的趙家父子,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雖然過程驚險,但目的達到了。這頭野豬,將是緩解陳家大隊糧荒的一大助力。
“趙叔,咱們得趕緊處理一下,這血腥味太重,別引來別的傢伙。”陳衛東提醒道。
“對對對!”趙鐵柱連連點頭,立刻恢復了老獵人的謹慎。
“小龍小虎,快,把咱們帶的繩子拿出來,找根結實的槓子,把這大傢伙抬到那邊通風的高地去,趕緊開膛放血!”
四人立刻忙碌起來,砍樹枝做爬犁,捆綁野豬。雖然沉重,但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收穫的喜悅和劫後餘生的興奮。
今天的狩獵,一波三折,最終滿載而歸。而陳衛東神乎其技的三槍,也必將成為趙家父子口中久久流傳的傳奇。
四人合力,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頭三百多斤的龐然大物挪到一處地勢較高的下風口。濃烈的血腥氣已經瀰漫開來,必須儘快處理。
趙鐵柱不愧是老手,從腰間抽出一把磨得雪亮的剝皮刀,動作麻利地開始給野豬開膛破肚。
陳衛東持槍站在稍高些的位置,警惕地巡視著四周。
濃烈的血腥味就像一塊巨大的磁石,在這初春飢腸轆轆的山林裡,不知道會吸引來什麼不速之客。
他的精神力場保持開啟狀態,覆蓋著周圍三十米的範圍,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好在,目前除了幾隻被驚飛的鳥雀,並未發現大型猛獸靠近的跡象。
約莫一炷香的功夫,野豬體內的血液基本流盡。趙鐵柱用泥土將血坑仔細掩埋壓實,又扯來一些帶有濃郁氣味的枯草葉蓋在上面,進一步掩蓋氣味。
做完這一切,他才直起腰,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長舒了一口氣。
“成了,這大傢伙算是初步處理好了。”趙鐵柱看著地上這頭碩大的戰利品,臉上滿是收穫的喜悅和疲憊。
陳衛東見狀,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大前門,笑著給趙鐵柱、趙龍、趙虎每人遞了一支。
“趙叔,小龍小虎,辛苦,抽支菸歇歇腳。”
趙虎早就眼巴巴等著了,連忙接過,湊到陳衛東划著的火柴上點燃,深深吸了一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哈……舒坦!還是這煙得勁!”
趙龍也默默接過,道了聲謝,蹲在一旁安靜地抽著。
趙鐵柱接過煙,卻沒有立刻點燃,他藉著點菸的火光,又仔細打量了一下地上的野豬,以及旁邊那隻肥嘟嘟的狗獾,臉上露出了一個心滿意足卻又帶著些許憂慮的笑容。
他深吸一口手中點燃的香菸,吐出淡淡的煙霧,目光投向陳衛東,語氣變得慎重起來:
“衛東啊,今天這收穫,真是……真是想都不敢想!一頭大炮卵子,外加一隻肥獾子,這夠咱們莊子老少吃上幾頓油汪汪的飽飯了!”
“趙叔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