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就不怕它咬人了!
任建國哈哈大笑,一腳踹在鱷魚身上:“狗畜生,這下沒法咬人了吧!”
笑完還不解氣,又扯過麻繩,順著鱷魚尾巴根一路往下纏,繞了七八圈,打了個死結,把鐵鞭一樣的尾巴牢牢固定在身體一側。
陳江河長舒一口氣,這下好了,鱷魚頭尾都被卡死,徹底翻不了身。
接下來就簡單了。
兩人又扯了幾段麻繩,把鱷魚四隻短粗爪子分別綁住,前後一拽,來了個結實的五花大綁。
鱷魚在地上扭了兩下,發現掙扎無用,終於老實下來,只剩喉嚨裡還在發出低沉的”哼哼“聲,像一頭被捆住的肥豬。
這下徹底沒了指望,成了砧板上的肉,跑不了了。
任建國樂得找不著北,一巴掌拍在陳江河肩膀上:”江河,真有你的!一根木叉,幾截繩子,就把這大傢伙給制服了!“
陳江河嘿嘿一笑,沒說話。
別看前後就這麼幾分鐘的功夫,此刻兩人都累得像從水裡撈出來似的,後背衣裳溼了一大片。
索性原地坐下,陳江河從兜裡摸出煙盒,抖出兩根,一人一根,吞雲吐霧起來。
歇了兩口氣,任建國抬腳輕輕踢了踢鱷魚後背,問道:
”江河,這鱷魚到底啥來頭?我活了幾十年,從來沒見過這東西,就是聽都沒聽說過。“
陳江河擰著眉頭,看向腳邊這頭大傢伙,心裡也在犯嘀咕。
這小山村的水潭裡,怎麼會有鱷魚?
忽然,他腦中靈光一閃,想起小舅之前說過,十幾年前全國連續暴雨發大水,這一帶的河堤都沖垮了,那時候有人在河裡見過大老鱉。
這鱷魚,不會就是那時候被洪水衝過來的吧?
當時村裡人見識少,又沒看清,說不定把它錯認成大老鱉了。
這麼一推算,這鱷魚至少在水潭裡待了十幾年?
國內有鱷魚嗎?
陳江河眯著眼,腦子裡飛速翻找著記憶。忽然,他心中猛地一跳!
揚子鱷!
難道是它?!
他猛地站起身來,圍著鱷魚來回打轉,越看越覺得像。
這頭鱷魚體長約莫一米七八,全身覆蓋鱗甲,背部隆起一排排骨質突起,摸上去硬得像鐵片,肚子卻是灰白色的。
腦袋寬寬扁扁,嘴巴不長,反而圓鈍,不像電影裡的鱷魚那樣尖長,有點像一把老式熨斗。
最關鍵的是,它剛才受驚時發出的驚叫,活脫脫就是豬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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