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田橋拉著兒子討論蓋房子的樣式,任翠英挽著星禾,商量定親的事情。
阿賓則意氣風發,跟阿泉和萍萍兩個小傢伙吹牛。
說自己多麼英明神武,網大黃魚時候,都是他開的船,後來還撈到兩把槍,把兩個小傢伙聽得眼睛都瞪圓了。
“阿賓哥,海里還能撈到槍,你唬人的吧?”
“就是,海里有魚有蝦有螃蟹,怎麼可能有槍!你以為我們是小孩子,還來騙人!”
見倆人不信,阿賓急了:“不信你們問二哥,問阿姐……一把槍是盒子炮,還有一杆是衝鋒槍,跟電影裡演的一模一樣!”
任翠英滿臉驚奇:“哎呦!你們真撈到槍了?海里怎麼會有槍!”
陳田橋一臉神秘,指了指南方:“你忘了咱們小時候,那些人南逃的事了?今天撈的槍,肯定是他們當年沉到海里的。”
任翠英張大嘴巴,愣了一會才一臉感慨道:“說到底,都是一家人,如今分家了,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回來。”
陳田橋信心倒是很足:“你也說了,都是一家人,我看啊,用不了幾年,他們就回來了。”
陳江河暗歎一口氣,說是一家人,可真分了家,想再和好如初,幾乎是不可能的。
反正前世直到他重生,那邊還是動不動就鬧么蛾子,充當別人的狗腿子。
這些大事,他們這些小民管不了,只是茶餘飯後供給他人討論的話題罷了。
回到村碼頭,天已經慢慢黑下來。
任翠英早已安排好:“星禾,你直接跟我回家,阿賓你去把阿嫲喊來,咱們坐下一起吃個飯。”
今晚準備兩家坐下來,把定親事宜商量好。
星禾也知道怎麼回事,紅著小臉應下了。
期盼已久,終於到了這一天。
一行人拿著買回來的東西,帶上剩下的海貨,急匆匆回到家。
“二哥,這個海膽的刺,比刺蝟還尖,真的能吃嗎?”
“反正我不吃,到時候扎到嘴巴,肯定疼得哇哇叫!”
阿泉聽陳江河說,晚上要做海膽蒸蛋,都慌忙搖頭。
這玩意黑漆漆的,又滿是尖刺,一點肉看不到,也不知哪個傻子才會吃。
陳江河笑了:“你不吃就算了,正好省下來,我跟星禾分了吃。”
萍萍人小鬼大,知道二哥不會害自己,想起之前撈的黃油蟹,那味道可美了,這海膽蒸蛋,不會跟那個一樣好吃吧。
“二哥,星禾姨姐,我可不像阿泉!”
“只要是你們做的,我都會吃!我肚皮能盛很多很多!”
星禾笑了,挽起她小手逗她:“你肚皮有多大?那我們都不吃,你自己把這些海膽都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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