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徐慧琴見了那人,頓時變了臉色。
陳嬤嬤是她身邊的老人了,從她開辦引客來起,就跟在她身邊。
如今陳嬤嬤年歲大了想要告老還鄉,她自是允了。
臨走前,陳嬤嬤知道她要做這事,就自發幫忙,做完之後,便離開平安鎮,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裡。
哪知,竟是讓朱柒給抓了回來。
“徐老闆很吃驚?”朱柒笑道,“我自安樂縣回來,正巧看見她一個人坐著牛車在趕路。”
“之前小豆子傳信給我,說雲家鋪子出事了,我就快馬加鞭往回趕,可巧這個時候,你身邊的老人兒就離了平安鎮?很蹊蹺啊。”
“於是我就順手把她給帶了回來。走吧,雲家被陷害到底是誰做的,馬上就能一清二楚了。”
說完,他抱著寶丫率先進了縣衙大堂,小豆子扶著那個陳嬤嬤隨後。
徐慧琴嘴角抽搐,捏緊了拳,猶豫半晌,才恨恨跟著進來。
方呈炳方才也聽見了幾人在門口的對話,此時驚堂木一拍,厲聲道:“這位陳姓嬤嬤,你可有同徐慧琴一同謀劃雲家鋪子一事,從實招來!”
那陳嬤嬤是徐慧琴的心腹,自是不肯說的,但一旁王山、王水兩兄弟已經叫了起來。
“方大人!就是她,之前跟我們倆接頭的,就是這老太太!”
“對,就是她見我倆在平安鎮外無所事事的閒逛,找我倆還有那張老頭幹這事的!”
“她給了我們這三錠銀元寶做定錢,事成之後,再給六錠,這不,大人你們都看見了。”
這就對上了。方呈炳扭頭看向徐慧琴,喝道:“徐慧琴,你還有什麼話說!”
那徐慧琴上下嘴唇碰了碰,卻再沒說出一句話來。
正巧這時方煥去查了王家兄弟和那張老頭的戶籍過來,方呈炳臉色更加難看。
徐慧琴這個狡猾的女人,找的人竟然是臨鎮遊手好閒的小年輕和老無賴,做事還真當是滴水不漏。
不過,好在人證物證俱在,這案子查的清楚明白,斷不會冤枉了誰去。
雲三郎被釋放了,王山和王水作為幫兇被壓入大牢,關押十天,又罰沒了這四錠銀子陪給雲家作為補償。
張老頭自作自受,還在醫館躺著,他年紀又大了,也不好再關,就只派方煥等他醒了去說教一番,遣送回臨鎮去。
而翠巧、藍香兩個丫頭,自是辭去了引客來的工作,轉到客來香去,前兩個月的工錢免了,只當是對她們的懲罰。
那個陳嬤嬤年紀也不小,就同張老頭一樣,說教之後,遣送回她的老家去,再不許回平安鎮。
方呈炳判完了這些小角色,最後把目光投到徐慧琴身上。
“雲家三郎因受你冤枉,坐了一天的牢,你也不可能逃得掉。本官判你十天,同王山王水他們一樣。”
“另外,雲家鋪子因受你冤枉,停業一天,聲譽受損,錢你也是要賠的。可有異議?”
徐慧琴此時已被押著跪在地上,臉上卻是一派冷色:“方大人英明,事到如今我還能有什麼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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