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偎在顧遠舟的懷裡,“遠舟,今晚別回去了。我才是你老婆呢!”
顧遠舟微微蹙眉,“三天沒回去了,有點說不過去。念念,你乖一點好不好。我想昭昭了,昭昭也想我了。”
林念心裡酸酸的,哪怕她吃醋的物件是女兒,也感覺屬於自己的愛被搶走了。
“遠舟,你到底是想回去看女兒,還是看我姐姐啊?”
顧遠舟一臉正色,坐直了身體,“念念,我對你怎麼樣,你還不清楚嗎?”
七歲的時候,他第一次見到林念就打定主意要對這個女孩好了。
那時的林念穿著短一截的衣服,梳著兩個馬尾辮,臉頰髒兮兮地蹲在巷子裡。
剛剛幾個調皮的孩子在她腳下放鞭嚇唬她。
顧遠舟心裡升起了一股保護欲,以後他都不想看她哭了。
他朝著髒兮兮的女孩伸出手,把她送回了林家。
多年後再相遇,他才發現以前那髒兮兮的小女孩,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女孩了。
他成立了公司,事業有成,成為人人尊敬的顧總,可他也沒忘記自己的對她許下的承諾。
她不想生孩子,他就想辦法給她一個無痛的孩子。
她不想吃苦工作,他就把她安排在自己身邊,當秘書。
他對她可以說言聽計從,所以林念最不該質疑的就是他對她的感情。
林念看著顧遠舟疏冷的表情,驀地有些慌了。
“老公,你別生氣嘛。好嘛,我就是吃醋嘛。那你回家了給我發訊息,老公我愛你。”
顧遠舟臉上的神情,這才柔和了幾分。
他抱著女人輕輕地在她額頭印上一個吻,“嗯,你乖一點,聽話。我也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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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遠舟回家時,女兒已經睡著了。
他想找林苒說會兒公司的事,發現她又不在主臥。
他蹙著眉,這女人是欲擒故縱?
以前,哪怕他們每晚什麼都不做,林苒也不會獨自搬去客臥。
哪怕他們婚後就同房過一次,他也篤定這女人愛慘了自己。
可現在,顧遠舟竟然生出了一絲不確定。
母親廖如玫披著睡衣見兒子站在女兒房門外,她不太贊同地看著兒子:“遠舟,最近你陪昭昭的時間太少了。我可就這一個寶貝孫女,你知道嗎?”
廖如玫不見得多喜歡林念,家裡畸形的關係,都是因為林念恃寵而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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