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多勸勸他吧,想開點,別真為了懷疑一個人是特務,把自己一輩子都搭上。”王亮從另一角度開導著。
“他要是肯聽勸,早就不是這樣了。”於進喜又嘆了口氣。
劉根來琢磨了一下,“進喜,哪天有時間,帶我去看看那人。”
他決定幫那人一把,出發點只有一個,不能讓特務逍遙法外,讓抓特務的人一輩子蹉跎。
“你還是別跟著瞎摻和了,我就是發發牢騷,我也不打算管這破事兒了。”於進喜擺擺手。
“我就看一眼,你敢不敢跟我打賭,他要真是特務,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劉根來玩兒了個激將法。
“看出來又能咋樣?沒證據,還是沒法抓他。”於進喜不以為意。
“你還怕我跟你搶功?”劉根來瞥了這貨一眼,又捅了捅身旁的呂梁。
呂梁本來不想搭理他,可劉根來捅起來沒完,哥幾個都看到了,他只好硬著頭皮幫劉根來說了句話。
“根來多鬼精,你啥時候見他吃過虧?”
你特麼這是話裡有話啊!
幫忙說話就幫忙說話,夾帶啥私貨?
你個熊玩意不地道。
“好像也是,這小子精的跟猴似的。”於進喜還真聽進去了,“那就今天吧,吃完飯就去,省的你總惦記。”
幾人聊天的時候,外間的幾個女人已經做上飯了,炒菜的香氣飄進了裡屋,郭芙蓉把炕桌搬了進來,桌子腿兒橫在郭存寶腿兩邊,又接連端了兩盤菜,招呼著哥幾個上炕喝酒。
都說女大十八變,這話還真沒錯,別看郭桂蓉才十八,跟去年比,待人接物啥的,已經很有大人樣了。
哥幾個誰都沒客氣,脫了鞋就上炕,圍著炕桌坐了一圈。
等把酒倒上,還沒等動筷子,楊念卿來裡屋紮了一頭。
“小郭傷口還沒長好,不能喝酒,你們別灌他。呂梁,你看著他們。”
“放心吧!交給我了。”氣管炎發作的呂梁答應的可痛快了。
其實,根本用不著楊念卿叮囑,哥幾個都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彈郭存寶腦瓜崩是因為腦袋離傷口遠,抻不著,過了這個村,再想讓他老老實實的挨彈,就沒那個店兒了。
喝酒就不一樣了,酒一下肚,就會順著血管流遍全身,肯定會影響傷口癒合。
不灌郭存寶酒,不等於不折騰他,尤其是王亮。
這貨簡直壞透了,每次把酒杯端起來,都會繞著郭存寶嘴邊轉兩圈,跟逗貓似的。往下喝的時候,還故意砸吧出老大的動靜,把郭存寶氣的直翻白眼。
菜一道道的上,酒一杯杯的喝,哥幾個邊喝酒,邊打屁聊天,時間不知不覺流逝,等酒足飯飽,已經下午兩點多了。
郭存寶身體還虛著,要睡覺,哥幾個沒再打擾他,約好了下次再來探望,就各自散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