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部長一邊說著,一邊湊了過來。
你好奇心咋那麼重?
我寫的啥跟你有啥關係?
劉根來想把檢查擋住,可下手有點晚,沒擋嚴實,標題兩個大字還是被吳部長看到了。
“檢查……你犯啥錯了?出來玩兒還寫檢查?”
看看,看看,連你也覺得不合理吧,馬團長非讓我寫。
“我讓他寫的。”馬義和輕飄飄的來了一句,又道:“你安排人把團部旁邊的院子收拾一下,今晚讓根來住那兒,大晚上的,就別再折騰了。”
“好。”吳部長反應挺快,“根來啊,團長讓你寫檢查是想讓你長長記性,這兒是邊境,不是四九城,不能由著你的性子想幹啥幹啥。”
你倆咋這麼快就穿一條褲子了?
還讓不讓人活了?
劉根來正暗暗嘟囔著,都快出門的吳部長忽然回頭來了一句,“你的字挺漂亮,挺有勁兒。”
說這個幹啥?
字再有勁兒,不也得寫檢查?
好在馬義和沒再打擾他,抽著煙,烤著爐子,不知道在想啥。
吳部長的幾句話給了劉根來思路,他從邊境的角度開始下筆,不到半小時,就把檢查寫好了。
馬團長接過去,隨意掃了一眼,就收了起來。
“你去休息吧!別亂走。”
都不細看?
早知道就給你寫一段三字經了,那個我熟。
再一想,馬團長要的是他的態度,檢查寫了就行,至於寫的啥,並不重要。
檢查深刻不深刻,那是石唐之的事兒,馬義和只要表明態度,把他照顧好就行了。
團部的院子也是一座民房,一鋪大炕還挺長,炕洞裡呼呼的燒著柴火,劉根來摸了摸褥子下面,挺熱乎。
炕熱乎,房間的溫度還沒上來,呼吸都冒白氣。
劉根來沒管那麼多,心念一動,就把外套都脫了,撩起被子,鑽進被窩。
趕了一天的路,他早就又累又困,剛躺下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熱炕就是比木屋舒服,劉根來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才悠悠轉醒。
起床洗漱了一番,他溜溜達達的去了隔壁團部。
團部裡沒別人,就馬義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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