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來到那頭棕熊冬眠的山洞附近時,劉根來嗅了嗅鼻子。
“你們聞到什麼味兒沒有?”
那山洞洞口挺隱蔽,都快到跟前了,還是看不到,劉根來只能用上嗅覺這一招了。
“沒啥味兒啊?”王佔山嗅了兩下鼻子。
“我也沒聞到火藥味兒。”那個偵察兵也回了一嘴。
讓你倆聞火藥味兒嗎?
你倆這是得了職業病?除了火藥味兒就沒想到別的?
“是腥臊味兒,好像是黑瞎子的味道。”
劉根來乾脆直接說出來了,也沒管他倆,徑直朝山洞洞口走去,“味兒就是從這兒傳過來的……這兒有個山洞,裡面肯定有黑瞎子。”
“別節外生枝,回去交情報要緊。”
王佔山還想喊住他,劉根來壓根兒就沒理,從懷裡掏出手槍,把消聲器擰了上去。
這是他上次抓特務時截留的,這種好東西,他才不會上交呢!
他本來只是覺得這東西好玩兒,想留做紀念,沒想到居然用上了。
夜深人靜,下面還是河谷,槍聲能傳出老遠,用上消聲器就不一樣了,可以悄無聲息的把那頭棕熊幹掉。
冬眠中的棕熊也危險,遇到威脅,一樣會驚醒,不提前把它幹掉,劉根來這小身板可不夠看的。
剛進山洞,劉根來就屏住呼吸,幾步來到棕熊身前,朝著它的腦袋,連續扣動扳機,清空了彈夾。
那頭正在冬眠中的棕熊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永眠了。
“熊羆?!這麼大!”
劉根來身後響起了那個偵察兵的驚訝聲,他不放心劉根來一個人進山洞,劉根來前腳剛進去,他後腳就跟上了。
“想個辦法嘛,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劉根來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其實也有點犯愁,要是沒他倆,他把這頭熊羆收進空間就算完,他倆在,他就沒辦法把熊羆收進空間了。
“走吧!這頭熊羆這麼大,打死了,咱們也帶不走。”王佔山也跟進來了。
真帶不走?
劉根來飛速琢磨著帶走這頭熊羆的辦法,忽的,他靈光一閃,有了主意。
“把它弄下河,從冰面上拖著走。”
“這辦法行。”那個偵察兵立馬接上茬了,“連長,咱們做個雪爬犁,三個人一塊拉,肯定沒問題。”
“拉啥拉?你忘了咱們是來幹啥的了?”王佔山冷著臉訓斥著。
那個偵察兵沒敢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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