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偵察兵答應一聲,出山洞忙活去了。
在一起待了大半個晚上,直到這會兒,劉根來才知道那個偵察兵的名字。
永祥……這名寓意好啊!
永遠吉祥,偵察也好,打仗也罷,都不會出意外。
王佔山也挺利索,剛下完令,就跟陳永祥一塊兒忙活去了。
劉根來也出了山洞,站在高處,裝模作樣的觀察著周圍。
導航地圖上,周圍十里之內連個鬼影都沒有,觀察個蛋。
到底是偵察兵,幹啥都行,不到十分鐘,王佔山和陳永祥就一塊兒做好了一個簡易的雪爬犁。
仨人又一塊兒把那頭早就死透的棕熊拖出山洞,推下山坡。
棕熊體重大,慣性也大,嘰裡咕嚕的一直滾到河邊的冰面上才停下來。
三人小心翼翼的下了山,又一塊兒卯著勁兒,把那頭棕熊抬上雪爬犁。
劉根來想拉,被陳永祥搶了先。
別看陳永祥個子不高,勁兒卻不小,一個人就把雪爬犁拉動了。
劉根來沒幹看著,抓住固定在雪爬犁上的一條側枝,跟陳永祥一塊兒拉。
冰層上有積雪,雖然挺厚,但雪下的時間挺長,都壓實凍硬了,兩個人拉著一頭棕熊不算太費勁。
要是剛下的雪,再來兩個人也不一定能拉動。
剛開始,王佔山沒幫忙,拖在後面,警戒著周圍。
他沒擦去血爬犁留下的痕跡,因為擦了也沒用,雪地不像別的,都沒辦法完全復原,要被對方發現,越是擦掉痕跡,越是欲蓋彌彰。
過了一會兒,可能是沒發現啥情況,王佔山就把劉根來扒拉到一邊,跟陳永祥一塊兒拉著雪爬犁。
“你墊後,注意警戒。”
這個命令,劉根來還是願意聽的。
平日裡養尊處優慣了,拉雪爬犁這種重活兒,他還真幹不了,沒一會兒他就累了。
河面上的冰層不像湖面,湖面一碼平川,雪爬犁只要動起來,就省力多了,河面上的冰層有高低起伏,平坦的地方很少,得一直用力。
同樣拉雪爬犁,劉根來累的夠嗆,陳永祥和王佔山卻跟沒事兒的人一樣。
一看就是他們平時的訓練強度比這個大得多。
差距啊,還真比不了。
劉根來也沒一直閒著,遇到要爬坡的時候,他也在後面推著雪爬犁。
三人一路前行,到天光大亮的時候,終於越過邊境線,回到了祖國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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