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喜同喜,”劉根來笑容可掬,“如果我沒猜錯,過年這幾天,祁紅兵身上的汙點都被你洗乾淨了吧?”
“你想幹什麼?”祁紅兵他爹神色一凜。
“我沒想幹什麼。”劉根來聳聳肩,“就是好心提醒提醒你,祁紅兵身上的汙點是被洗乾淨了,可他的口供,還在我……還在他手裡。”
劉根來一指郭存寶。
郭存寶配合著挺了挺腰桿。
祁紅兵他爹看也不看,只盯著劉根來,“你在威脅我?”
“看你這話說的,大過年的,我恭喜你還來不及,咋會威脅你?我有那麼不懂事兒嗎?”
劉根來往待客沙發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祁紅兵二十一歲就當了副科長,前途無量,要不了幾年,就會升科長了吧?
你說,到時候,要是萬一不小心,他的審訊記錄洩露出去,到了競爭對手手裡,那可咋辦啊?
光是想想,我都替你犯愁。”
“他的事兒,我多少知道一點,但跟我沒關係,人也不是我安排的,你找我,找錯人了。”祁紅兵他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端茶送客?
剛才的威脅沒起作用?
也是,憑祁紅兵他爹的勢力,扶植兒子當科長應該問題不大,那更高級別呢?
“老四,審訊記錄這種檔案,一般要儲存多久?”劉根來轉頭問著郭存寶。
“像這種涉及人命的刑事檔案都要永久儲存。”郭存寶張口就來,也不知道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配合啊!
甭管真假,這個答案都是劉根來想要的。
“永久儲存啊!”劉根來咂咂嘴,“也即是說祁紅兵要是有機會升到副處、正處,競爭對手一樣可以拿來當汙點,把他拉下來?”
提正科,祁紅兵他爹的能量或許足夠,可要提副處,乃至正處,那就不夠使了。
級別越高,職位越少,競爭也就越激烈,一旦祁紅兵的黑材料落入競爭對手手中,肯定要拿來大做文章。
祁紅兵他得想護也護不住。
“我不都說過了,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你找我找錯人了。”祁紅兵他爹皺起了眉頭。
“我不是找你,是求你幫忙,這麼點小事兒,祁主任你一句話就能解決,憑咱倆的交情,你不會不幫吧?”劉根來依舊笑容可掬。
“呵呵……”祁紅兵他爹笑了,“你這麼不遺餘力的幫他,值嗎?”
啥叫不遺餘力?
你乾脆說把你往死裡得罪得了,幹嘛說的這麼委婉?
“這叫啥話?我明明是在幫你兒子解決後患。”劉根來一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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