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會演。
出了市府大院,郭存寶多多少少還有點心裡沒底。
“老四,我感覺祁主任說的就是實話,他可能真參與這事兒,過年這幾天,祁紅兵的事兒就夠他頭疼的了,哪有心思想別的?咱們找他,真有用嗎?”
“他不都答應了嗎,再說,他又不是一個人出力。你信不信,他肯定會再拉人下水,這會兒說不定正給黃飛騰他爹打電話呢!
一個副科級的刑偵隊副隊長而已,這倆爹一塊兒發力,運作這件事的人還能不給他們面子?”
“但願吧!”
郭存寶點點頭,提起來的心還是沒完全放下。
這也正常,事關自身利益,誰都難免患得患失。
等回到市局,郭存寶沒跟著劉根來上樓,騎上腳踏車就走,劉根來一把抓住了車後座。
“等等,你還欠我一頓飯呢,正好到了飯點,今兒個的午飯就吃你的了。”
“誰欠你了?不都請你們了嗎?上回,我的兜被你們幾個混蛋掏的乾乾淨淨,連買菜的錢都沒給我留。”
郭存寶一臉的不忿,還回頭踹了劉根來一腳。
趁劉根來鬆手的機會,他推起腳踏車,撒腿就跑,一下蹦上腳踏車,蹬的可快了。
“你甭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回頭,我們去你家裡吃!”劉根來扯著嗓子嚷嚷著。
郭存寶連頭都沒回,一溜煙兒就沒影兒了。
下午還是沒事兒,聊天也沒啥好聊的,曹冬梅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摞報紙,給大夥分著看。
劉根來對看報沒興趣,掏出紙筆,開始練字。
過年這幾天,忙忙叨叨的,把他的練字大業都忘了,剛寫的時候,還有點手生,沒一會兒,就熟練了。
用石蕾的話講,他還在練字的第二階段,練的還是別人寫的字。
劉根來也不著急,練字可不是一蹴而就,得慢慢來,狠下功夫才行。
他現在的字在普通人眼裡,算的上好字,可在行家眼裡,還是每個字都能挑出毛病,離自由發揮,形成自己的字型還遠著呢!
專注起來,時間過的就是快,不知不覺的,就到了下班時間,李凌回來了,進門就跟劉根來彙報著採買情況。
普通辦公用品採買的都很順利,筆啊、紙啊、墨水啥的,都有對接的供銷社,把數量報上去,人家很快就能湊齊。
除了一樣,紅標頭檔案紙。
這東西的印製過程要求的很嚴格,得去專門的印刷廠,沒有資質的印刷廠還不能印。
偏偏李凌找的那家有資質的印刷廠排班排的挺滿,最早也要一個星期才能輪到他們。
一個星期?
黃菜都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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