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郊縣不是臨近內蒙嗎,縣裡的領導眼饞內蒙的畜牧業,便也想搞放牧養殖。
可當地又沒多少草原,養不了多少羊,就改養牛了。
不是牛吃的少,是養牛不用養那麼多,分攤下去,一個村也就十來頭,也不用專門喂,趕出去,讓牛自己找草吃,也不用安排多少人管理,一個牛倌兒就夠了。
本來好好的,可兩個月多之前出事兒了,一個村子丟了一頭牛,放牛的牛倌兒都不知道是咋丟的。
剛開始,這事兒,縣裡還沒咋重視,隨後的兩個多月,又在不同的地方接連丟了四頭牛,同樣是毫無線索。
訊息彙總上去,縣裡才重視起來,要求限期破案,抓住偷牛賊。
由於第一頭牛是在王亮要去的那個派出所轄區丟的,破案的重心就壓在這個派出所頭上。
負責刑偵的副所長是個轉業老兵,早年打仗的時候,負傷好幾次,到現在,身上還留著好幾塊彈片,身體越來越差,有點熬不住,他便以此為由,申請病休。
副所長的位子就這麼空了出來。
當地也不是沒人想頂上去,可問題是,偷牛案是起無頭案,想偵破也無從下手,誰頂上去,誰頭疼。
張群家裡人覺得這是個機會,就想給張群爭取一下,張群不想去,就推薦了王亮。
跟郭存寶一樣,王亮這兩年也立了不少功,上頭也想對他重點培養,過了年,他就二十四了,提拔他當副所長也不突兀。
只要王亮點頭,這事兒就能定下來。
王亮挺興奮。
他就是普通人家出身,對他而言,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沒道理不牢牢把握。
“你去了郊縣,李芹咋辦?要我說,你倆還是別晃盪了,早點把婚結了,早點安心。”李福志還是一貫的老成持重。
“不著急,我是去郊縣,又不是去外省,每個週末都能回家,啥都不耽誤。”王亮倒是無所謂。
“有位哲人不是說過嘛,距離產生美。”張群附和著,“酒鬼恨不得成天掛人家李芹身上,我要是李芹,早就煩了,一個星期見一次,關係說不定會更好。”
你這話絕對是感同身受。
當初,多半就是因為小光華太黏你了,你才在外頭胡搞。
就是有一點,王亮要真去了郊縣,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一次,家裡就得添一張好床,要是睡炕,得換成石板的,要不,床和炕指定受不了。
王亮想去,張群說的也有道理,哥幾個也都沒再說什麼,畢竟當副所長的機會可不是天天有,誰都不想讓王亮錯過。
王亮人還沒去,沒看過卷宗,對那個案子也不太瞭解,也就沒提讓哥幾個幫忙的事兒。
他想先去看看,等了解了具體情況再說。
哥幾個今兒聚到一塊兒,本來是慶祝郭存寶當上了副隊長,現在,王亮也要當官了,可謂是雙喜臨門,酒就喝的多了一點。
人逢喜事精神爽,王亮有點超常發揮,把哥幾個都灌趴下還沒喝夠,又瞄上了丁大山。
丁小水孃家人也都來了,丁大山跟哥幾個坐一桌,本來沒喝多少,讓王亮一灌,也喝多了。
其實,丁大山一共也沒喝多少,算下來,連半斤都不到,但架不住他酒量小啊,半斤酒就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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