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婭在坐月子,本來就不方便見外人,他又喝了酒,也就沒進門,把肉遞給周婭的家人,就走了。
之所以給周婭送肉,除了跟她關係不錯,還因為周婭的丈夫正在守衛邊疆,老婆給他生了兒子,他也回不來,劉根來能做的就是盡一點微薄之力,多多少少的幫周婭的丈夫分點憂。
除了肉,劉根來沒送別的,除了不方便,還有另外一層原因。
東西送多了,別再鬧啥誤會,周家人要是誤以為他是衝周晴獻殷勤,那就是自找麻煩。
等回到乾爹乾媽家,天快黑了,劉根來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嘴裡的酒味還沒散多少。
喝酒的時候吃的有點多,到這會兒還不餓,劉根來吃晚飯,回到家,就進了自己房間。
躺在床上正閉目養神,門一開,石蕾端著盆熱水進來了。
“你喝了多少?滿嘴酒氣,不能喝就別逞能。”石蕾把熱水盆放在床邊,一邊透著毛巾,一邊數落著。
劉根來本來都醒酒了,石蕾這麼一嘟囔,他反倒裝上了。
“水,給我來點水,渴死我了,嗓子都冒煙了。”劉根來一邊說著,一邊搖頭晃腦的扯著領口,就跟快被憋死了似的。
“該!還敢不敢喝那麼多酒了?”
石蕾嘴上數落著,扭身出了門兒,沒一會兒,就端來一杯濃茶,坐在床頭,扶著劉根來的腦袋,一點點喂他。
可能是很少伺候人,也有可能是茶倒多了,沒幾下,灑出來的水就把劉根來的領口溼透了。
你這是伺候人,還是折磨人?
那麼大個姑娘咋笨手笨腳的。
劉根來可不想被石蕾用濃茶洗澡,耐著性子喝了幾口,便坐了起來,接過茶缸,一口氣都灌了下去。
“你慢點喝,沒人跟你搶。”石蕾又數落了一句,“你躺下,我幫你擦擦,醒酒快。”
擦啥擦?
都溼透了。
身前的衣服被濃茶弄溼,都沾身上了,挺難受,怕被石蕾看出啥,劉根來也沒敢用空間把水收走,琢磨了一下,想用別的法子把石蕾支走。
往下躺的時候,劉根來故意伸著胳膊,扒拉了一下書桌前的椅子背,讓椅子翹起來一點,椅子腿碰到了書桌。
在接觸的一瞬間,他把這兩天做好的一架天文望遠鏡放進了書桌的櫃子。
“姐,我託給你做了樣東西,在書桌櫃子裡放著,你看看能用不,要是不行,我就再託人給你改改。”
“啥東西?”石蕾沒去看,擰乾毛巾,給劉根來擦著臉。
“你看看就……噗,就知道了。”
石蕾擦臉的動作挺大,也不管劉根來是不是在說話,連他的嘴都擦上了。
“等會兒,擦完再說。”
石蕾還是沒動地兒,又來回轉著劉根來的腦袋,給他擦著兩邊的脖子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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