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丟失的位置附近都有一條公路。
離公路這麼近,大機率是偷牛賊先把牛趕上公路,再裝車拉走。
這個推測剛出來,那個副指導員就給他們否了。
“不可能,我們這邊跟四九城不一樣,你們去看看地形就知道了,丟牛的地點附近都是山,放牛的位置在山裡頭,公路在山外頭,牛可爬不了山。”
都是山?
哥幾個又看看王亮拿來的地圖。
那就是一張普通地圖,沒畫等高線,從地圖上看不出地勢起伏。
要真像副指導員說的那樣,那就把哥幾個的推測排除了。
“不是先把牛趕上公路,再裝車拉走,那牛就是被本地偷了。”李福志換了個方向。
“也不太可能。”呂梁搖搖頭,“作案的要是本地人,逮著一個地方偷多省事兒?幹嘛要散的這麼開,這五處丟牛的地點相隔好幾十裡呢!”
“我也覺得不太可能是本地人作案,就算是本地人,也只對自己生活的環境熟悉,不太可能對周圍幾十裡範圍的地形都熟。”郭存寶附和道。
“有沒有可能是團伙作案?”張群捏著下巴,“酒鬼,你們查過縣裡的屠宰場嗎?要真是團伙作案,他們應該只為錢。”
“我們查過縣裡的肉聯廠,他們過年期間是殺過幾頭牛,但那幾頭牛都有來源,也能對得上。”王亮又從辦公桌上扒拉出一本卷宗,遞給哥幾個。
卷宗很詳細,除了幾個人的問詢記錄,還有縣肉聯廠在案發期間出肉的情況。
從卷宗上看,丟的五頭牛的確沒送到肉聯廠。
他們應該做不了假,一頭牛少說也有七八百斤,五頭牛加一塊,能出好幾千斤肉,肉聯廠出肉量要是有這麼大的出入,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
“有沒有可能私下宰殺?”呂梁推測著,“把牛殺了,把肉藏起來慢慢吃,天這麼冷,牛肉一時半會兒的也壞不了,做飯的時候放一點,別人也不知道。”
不知道?
你是沒在村裡待過,村民們眼睛都餓綠了,誰家要是飄出燉肉的香氣,要不了一天,全村人都能知道。
“老五,你們走訪丟牛地點附近的村莊了嗎?”劉根來問著王亮。
“走訪過了,都沒啥異常,案發期間,沒查到哪個村子哪家人燉牛肉。”
王亮又翻出一本卷宗。
這些卷宗都是他的前任留下的,他來了才三天,剛剛摸清案情,還沒來得及查案呢!
“有沒有可能是先把牛藏起來了,等過了風頭再宰殺。”李福志又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老五,五個案發地點周圍有沒有山洞防空洞?”
防空洞是這個年代的特產,好多地方都在轟轟烈烈的開挖,又長又深,隨便一個就能容納成百上千人,藏頭牛還是很輕鬆的。
“也排查過了,都沒有藏牛。”王亮又拿出了另一本卷宗。
“不是趕上公路,裝車拉走,不是送到肉聯廠,不是私下屠宰,還不是藏起來,那五頭牛都去哪兒了?自己長翅膀飛走了?”張群還保持著捏下巴的姿勢,胡茬都快掐掉了。
“所以說,這案子頭疼嘛!”王亮嘆了口氣,“縣裡又要求限期破案,我都快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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