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鶴點點頭:“算是吧。”
“姜貴妃其實出身並不好,她是聖上出去救災帶回來的,家在江南,遭了水患。”
臺上說書人還在繪聲繪色的說著。
貴妃姜念是江南一戶富商的女兒,水患死了很多人,包括她的家人,姜家只有她一個人活了下來。
她不顧失去家人的悲痛,也不在乎自己只是個柔弱的女子,和當地的官兵一起救人,不眠不休整整三日三夜。
聖上被她所打動,等到江南水患平定,就將姜念帶回了宮中。
兩人恩愛有加,很快便有了一個兒子,過了五年,他們又有了第二個兒子。
但是好景不長,姜貴妃生第二個兒子的時候難產,最後大出血,薨了。
“若若,若若你吃這個。”容老夫人遞過來一塊芝麻糖。
寶丫被拉回思緒,熟門熟路,就著容老夫人的手吃了糖,又從碟子裡撿了一顆玫瑰棗,遞給老夫人。
“外祖母吃棗,沒有核兒,可甜了。”
“好吃!”容老夫人被寶丫餵了一顆玫瑰棗,開心的像個孩子。
寶丫便也跟著她哈哈的笑起來。
“二皇子博學聰慧,當掌東宮。五皇子命中帶煞,卻是自打八歲離宮,便下落不知了……那姜貴妃在天有靈,定會庇佑咱當朝太子,庇佑大康太平安康!”
臺上的說書人講完了,下面叫好聲一片,掌聲此起彼伏。
寶丫沒有跟著鼓掌,而是側頭問容鶴:“容哥哥,五皇子也是姜貴妃的兒子,為什麼說書的不讓姜貴妃也庇佑他?”
容鶴微微蹙眉,壓低了聲音道:“寶丫,五皇子打出生就被聖上所不喜,認為是他剋死了姜貴妃。”
“據說如今宮中無人再敢提五皇子的名號,在這大街小巷,市井中流傳的,也盡是傳唱姜貴妃的好,聖上痴情,太子賢德,無人敢提五皇子。”
“即便提起,那也都是說他的不好,要是有人敢為他說話,被有心人聽見,告了密,是要掉腦袋的!”
“這麼嚴重。”寶丫嚇了一跳,一雙白嫩嫩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她只是覺得這個五皇子挺可憐的,因為命中帶煞,就被趕出宮去,無人問津。
姜貴妃的死,又不是他的錯……
想歸想,她趕緊朝外面望了一眼,外頭有嚴飛守著,應該沒人聽見吧。
這一瞥沒看見什麼旁的人,倒是望見對面的雅間裡,似乎坐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好像是師父和小景哥哥。
寶丫抿了抿小嘴:“容哥哥,我想去茅廁。”
“就在走廊拐角,叫嚴飛帶你去。”容鶴道。
“不用,我自己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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