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禎一身茶褐色的羅衫直裰,玉冠束髮,端的一個貴家小公子的打扮。
南玄卻是穿了一身白色素衫,木簪挽發,樸素的很,不過,搭配他現在戴的面具,把他身上的氣場削弱了不少。
要不是他現在的坐姿太隨意,就很像景禎的跟班了。
茶桌是四人座的,景禎走過去,一抄手把寶丫抱起來,放在他旁邊的椅子上坐著。
“怎麼過來了?”
“我在對面看見你們了,”寶丫道,“你們也是出來聽書的麼?”
景禎神色微頓,點了點頭,拿桌上的茶點給她吃。
寶丫也不客氣,接過外頭裹著糖渣的冬瓜條就吃了起來。
“看來我們小寶丫在容家混的不錯呀,見了面都不說想師父和你小景哥哥。”南玄在一旁打趣。
寶丫吃的小腮幫子鼓鼓的,看了他一眼道:“那師父你也沒說想我呀?”
南玄被她一噎,隨即哈哈的笑了起來:“可以呀,都敢拿話噎你師父了,不學好,以下犯上可不是好孩子。”
寶丫:“哼。”
景禎輕輕轉開頭,掩去唇邊的笑意:“不理他。你偷偷出來的,快點回去吧,改天我去找你玩。”
“好,那我等著小景哥哥。”
景禎點點頭,把她從椅子上抱下來,見她喜歡吃冬瓜條,就拿了桌上的油紙,把碟子裡的都給她包了。
然後牽著她的小手,送回容鶴他們的雅間門口去。
南玄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噘了噘嘴,嘀咕;“兩個臭孩子。”
景禎沒進去,和門口守著的嚴飛,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就回去了。
寶丫進了雅間,三人又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後面就是唱曲的了,容鶴不喜歡那些咿咿呀呀的調調,容老夫人也不喜歡。
寶丫不懂這些,但容鶴說帶她們去看鬥蛐蛐的,一聽就很有趣,她就欣然答應了。
三人從茗物居出來,因為就幾步路,便沒坐馬車。
路邊好多擺攤的,她們沒走幾步,容老夫人就被攤上一個圓胖的瓷娃娃吸引住了。
她拉了拉寶丫的袖子道:“若若,我想要那個娃娃!”
寶丫看了看攤子,娃娃應該是不賣的,這是個玩投壺的攤子,應當是贏了才會給娃娃。
她想了想,看了看旁邊的容鶴。
容鶴一攤手:“想玩就玩呀,我出錢。”
“我要是贏不到呢?”寶丫看著那個距離,稍微有些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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