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大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應該沒有人會主動跟外邊的人說。
莫司令在外邊查線索的時候百八十天不跟上峰聯絡那也是常有的事兒。
尤其當了司令以後,有時候連上峰給他發的電報都不回。
不說別的,一個月後,就算上峰發現了不對,沿線查詢,記住他證件的人早就忘記了。
有了這個想法,司機用起莫雲高的隊伍的證件更是毫不手軟
這隻能證明這輛車有人開,跟他一個小小司機有什麼關係,就算最後抓到了他,他也是被脅迫的。
就更覺得無所謂了。
司機把手裡東西遞出去的前一刻,後座車窗緩慢搖下。
露出面容冷漠的陳皮和笑意盈盈的江忍。
察覺車子的變化,男人下意識轉頭瞟了一眼。
連人臉都沒看清就已經收回視線。
還是裝作沒看見吧,這些外地來的軍官事兒多,反正有佛爺在,這些外來的軍官也不能拿他們怎樣。
視線剛剛收回來,伸出去準備接證件的手猛地僵住。
車裡坐著的是誰?
江忍他們回來的時間很巧,明天除夕,今天正好是三爺大喜的日子。
剛剛在車裡江忍看門口檢查證件的士兵眼熟,讓陳皮開啟車窗打聽打聽他們這種情況還要不要去送禮吃飯。
但窗戶開啟,士兵只顧著檢查證件,一點沒有往後看的意思。
江忍往常叭叭叭說個沒完,主要還是因為面對的是自己人。
面對不太熟悉的人,江忍還是挺文靜沉默的。
現在人家沒看她,江忍也不知道要不要直接開口問。
江忍抿唇,眼珠子往旁邊挪了挪,如果要問的話,應該怎麼稱呼呢?
喂?沒禮貌。
軍爺?好像有點太狗腿了,聽起來倒是老實……
江忍心裡數十個念頭飛速閃過,最後還是覺得“你好”這個詞兒最適合開口。
陳皮偏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江忍。
女生嘴角微微向下,眼神中飽含期待地盯著車窗外背槍的士兵。
陳皮看著江忍的表情,差點沒直接笑出聲來。
但見江忍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巡邏的人,陳皮轉頭順著江忍的視線落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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