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卻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這人為什麼這麼激動。
這人她看著眼熟,但是不記得跟這人有過什麼交集,應該只是見過,肯定不認識。
這麼看這人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
江忍疑惑地多看了這人兩眼,看他面相上沒什麼問題,直接開口詢問:“麻煩問一下,按照長沙城的習俗,三爺今天成親,我們現在過去算遲到嗎?”
士兵最開始聽到江忍有問題要問他,還有些遲疑。
眾所周知,江老闆最擅長的就是回答問題,給人的感覺那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江老闆第一次在梨園擺攤那天,他作為佛爺日常隨行隊伍的一員也是在現場的。
從佛爺對江老闆的態度,他們都知道江老闆不是那種江湖騙子,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所以他不明白,堪稱百曉生的江老闆怎麼會有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等江忍問完,他就明白為什麼了。
這事兒太小了,小得微不足道,江老闆她們這些大人物都是做大事兒的,從哪知道這些小事兒去。
心裡是這麼想,男人笑得滿臉褶子,話語裡還能聽到隱約的興奮和驕傲。
長沙城的人都是找江老闆問問題的,有多少人能回答上來江老闆的問題。
他回答了江老闆問題,這事兒說出去夠吹多少年了。
男人心裡打著算盤,右手把胸脯拍得啪啪響:
“江老闆這話問我,那算是問對人了。
我是土生土長的長沙人,而且住的地方離三爺府上不遠。”
說到這,士兵正準備開始他的長篇大論,卻不想,兩輛汽車從遠處緩緩駛來,馬上就能到城門口。
士兵見狀,為了不耽誤正事兒,只能長話短說,放棄這個能跟江老闆搭話的機會。
“您有所不知,按照長沙城的規矩,一般早晨七點到九點,賓客就要上門,等著觀看九點到十一點的拜堂儀式。
等儀式結束後,才開席。”
聽到夥計這麼說,江忍點頭,那現在都下午了。
人家已經拜過堂了,錯過觀禮,現在才過去,那確實失禮了。
但是他們這都回來了,要是不去三爺府上拜訪,又回自己院裡,又辜負三爺親自送請帖的看重,這不是公開打三爺的臉,搞不好要跟三爺結仇的。
江忍覺得一陣後悔,回來早了,早知道不急著趕路了,路上多休息休息,把三爺的婚禮錯開,這就不用想這麼多了。
江忍想著,感覺一陣頭疼,伸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看看江忍一副頭疼的模樣,士兵臉上重新笑了起來:
“江老闆,別急著頭疼,我話還沒說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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