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孟：【第一天在李桐手下怎麼樣？】
林言：【正常，跟著查房看病人。】
老孟：【他兇不兇？】
林言：【不兇，就是說話快，不廢話。】
老孟：【跟你一模一樣，難怪他看上你。】
林言沒理他。
老孟：【對了，程軒今天給我發了他煎牛排的照片。五分熟，切面還行。進步可以。】
林言：【他什麼時候買的牛排？】
老孟：【說是超市打折，買了兩塊。一塊成功了一塊烤焦了。】
林言：【正常。】
老孟：【你呢？吃的什麼？】
林言：【便利店買的飯。】
老孟：【……你就不能對自己好一點嗎。】
林言把手機放下，關燈睡了。
今天手術日。
早上七點，林言到科裡的時候，12床已經在做術前準備了。
護士在給他剃腿毛、做皮膚消毒。
“緊張嗎？”林言站在床邊。
“有一點。”12床，姓陳，是開貨車的，嘴唇有點幹。“這手術大不大？”
“中等手術，時間大概三到四個小時。做完了你這條腿的血就通了。”
“那就好。”
八點二十，推進手術室。
4號手術間。
林言已經換好了手術衣，在刷手池邊上等著。
姚元在他旁邊刷手。
“緊張嗎？”姚元問了跟林言一樣的問題。
“不緊張。”
“二助的主要工作是拉鉤和吸引。暴露清楚了，我操作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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