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也夾了一片嚐了。”確實有點散，但十八塊錢你還想怎樣。“
”也對。“
鄭凱的蝦滑下了鍋，用勺子舀出來吃了。”蝦滑還行。“
林言把粉條煮軟了，撈出來放在碗裡。
番茄鍋底的湯酸酸的，味道還可以。
吃了一會兒，鄭凱突然放下筷子。
”我跟你們說個事。“
三個人看著他。
”第三個相親物件。“鄭凱說。
程軒的筷子停了，趙越端著碗也停了。
”不是說讓你媽緩緩嗎？“
”我媽緩了三天就又開始了。“鄭凱的表情很平靜，”今天下午微信加了。“
”是個什麼樣的？“
”兒科護士，二十八歲。她朋友圈全是科普，小孩發燒怎麼辦，小孩積食怎麼辦，寶寶疫苗注意事項。“
趙越咬了口豆腐皮。”至少是同行，有共同話題。“
”她發了一條訊息給我，你們猜她問了什麼。“
”問你收入？“程軒說。
”不是。“
”問你對AI怎麼看？“趙越說。
”也不是。“鄭凱拿起手機，翻出聊天記錄給他們看。
對方的訊息是：【你平時做飯嗎？】
三個人看著這條訊息，沉默了兩秒。
”這個問題……正常啊。“程軒說。
”問題不在這。“鄭凱往下翻，”你看我怎麼回的。“
鄭凱的回覆是：【會一些，你有什麼忌口？】
程軒拍了一下桌子。”鄭凱！你開竅了？“
鄭凱把手機收了，”這是林言上次教我的，別把聊天當答辯。“
趙越看了林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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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多了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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