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中旬，北京的氣溫開始回升。
早上八點，協和急診樓六樓，臨床技能考核中心。
走廊上站著三十個人，是培訓班的學員。
今天是期中考核。
沈強搓了搓手，把白大褂的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考核室大門，上面掛著“正在考核”的紅燈。
“聽說這次是高模擬模擬。”沈強看著前面排隊的賈磊，“用SP病人加智慧模擬人，考官在單面鏡後面直接看操作打分。”
考核室的門開了。
一個女考官拿著平板走出來。
“劉志。”考官報名字。
劉志從隊伍裡走出去。
他把白大褂的下襬扯平，走進考核室。
門重新關上。
走廊裡很安靜，大家都沒有說話。
沈強站在林言旁邊，雙手插在口袋裡。“高模擬模擬人，據說造價兩百萬一臺。能模擬所有生理體徵，連瞳孔對光反射都有。給錯藥，模擬人直接出心臟驟停的波形。系統自動判定零分。”
林言看著牆上的叫號螢幕，沒出聲。
二十分鐘後。
門開了，劉志走出來。
他的額頭上全是汗。
他沒有回隊伍，直接走到走廊盡頭的窗戶邊，看著窗外。
“賈磊。”女考官繼續叫人。
賈磊走進去。
考核室內部。
單面鏡後面，是一間監控室。
楚建國坐在正中間的皮椅上，看著面前的監控螢幕。
他旁邊坐著兩個人。
左邊是北京協和內科泰斗，沈玉秋。六十歲，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手裡拿著一份打分表。
右邊是心血管中心主任，周培源，五十多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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