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了四針，裂口閉合。
探查脾臟，完好。
溫鹽水沖洗腹腔。
“關腹。”趙國光退後一步。
林言接手，縫合腹膜、腹直肌前鞘、皮膚。
動作極快，針距均勻。
手術結束。
病人被推入復甦室。
趙國光脫下手術衣，扔進回收桶。
他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
林言在旁邊洗手。
“你在市級醫院，經常做這種胸腹聯合探查？”趙國光看著鏡子裡的林言。
“不經常做。”林言關掉水龍頭，抽了一張擦手紙。
趙國光沒再問。
他知道這種手法不是偶爾做就能練出來的。
他要重新評估這個培訓班學員的能力。
下午六點。
紅區搶救室交班結束。
林言和沈強換回自己的衣服，走出協和急診樓。
北京的春天風大，帶著沙土味。
兩人沿著衚衕往老家屬區走。
“今天老趙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樣了。”沈強拉上衣服的拉鍊，“聽說他平時帶住院醫，做個闌尾炎都能罵半個小時。今天在臺上，他一句話沒說。”
“手術時需要安靜。”林言。
回到302室。
沈強進廚房去煮掛麵。
林言回房間，手機螢幕亮起。
微信群“三樓伙食團”有未讀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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